第2830章 消失的爹地(第一更,求订阅)

      长安,通用机场。
    流飞机的舱门关闭后,在引擎的轰鸣声中,飞机起飞后,就朝著法国巴黎的方向飞去。
    机舱內,靠在宽大的座椅上,丁铭骏的眉头锁成了一团,指间夹著的雪茄也没有点燃,就是那样在指尖夹著,有时候甚至被他用手捏住。
    神情凝重的他,就这样反覆的思索著。
    老三把油画带去了法国!
    而且在过去的几天中,那混小子一直处於失联状態,甚至就连同阿四也失踪了,巴黎分公司也没有任何音信。
    不过以那小子的性格,他到了巴黎后大概率会花天酒地、失联个三五天,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一毕竟,他刚从牢里出来,憋了一肚子火,到了巴黎那样的花花世界,不疯玩几天才不正常。
    对此,作为男人的他当然是能够理解的。
    “兴许……真的没事吧!”
    说在心里这么想著的时候,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这是飞机上的铱星电话。
    丁铭骏看了一眼號码,是阿四的电话。
    “餵?”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刻意压得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的声音,甚至还夹杂著远处街头的喧囂:
    “爹,我在巴黎,这几天你一直在给我电话?阿四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好了,好了,不过就是拿了你一幅画吗?你也別担心,你过来吧,给我100万,我把那幅画还给人。”
    虽然不是在报平安,虽然依旧是那么的混蛋,可是,也就是这样混蛋的要求,让丁铭骏悬著的心瞬间落地,甚至暗自庆幸,还好没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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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之中的万幸!!
    可紧接著儿子那句“把画还给他”,还是让他的眉头锁成了一团。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丁铭骏的,很清楚那混小子,从来没有那么“明白”过。
    100万!
    按他的脾气,他寧可卖80万,也不一定愿意100万卖给自己。
    混球之所以是混球就是这样。
    “那混球……转性了?”
    他反覆咀嚼著儿子的话,心里反覆打鼓。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性格暴躁、爱记仇、却又极度要面子,更不懂什么叫顾全大局。那幅伦勃朗风景画,並不仅仅只是他一副油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进入某一个群体的“门票”,这是sea顶层富豪们藏得最深的秘密。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那些油画和艺术品是战爭失踪文物,是绝不能见光。
    一直以来,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进入那个俱乐部中,参与其中的拍卖。也正因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才能够参与这种拍卖会。
    在那里,他们见到过不少在二战中失踪的艺术珍品。
    那些艺术品是属於谁呢?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在sea有一些公开的秘密,比如云顶高原的“小柏林”。
    而对於外人而言,能够进入那个俱乐部,本身就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参与拍卖,不仅仅只是信任,它是进入一个群体的象徵。
    也正因如此,对於丁铭骏来说,那副油画才有著別样的意义。
    它不仅仅是財富的象徵,同样也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资格收藏那些二战遗失文物以及艺术品的人並不多。
    可是那混球一向只知道它“珍贵”,却从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在任何一个国家的上层社会之中,都有著相应的秘密,雪松俱乐部就是一个秘密。
    而雪松俱乐部之外呢?
    同样也有一些秘密的俱乐部,只有进入其中,才会成为所谓的“顶级富豪”。
    对於sea的富豪而言,他们也有著自己的秘密,並且愿意为之保守秘密。
    而为了保守那些秘密,他们会做什么呢?
    永远不要去考验人的下限。
    此时,丁铭骏之所以会想那么多,並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副画的特殊性。
    而是儿子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往日的囂张与跋扈,甚至还带著一丝……紧张。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无法无天的混小子,判若两人。
    “失联几天,突然报平安,还要我自己过去取画?”
    丁铭骏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著,虽然节奏平缓,可是心里却在反覆思索著。
    以往儿子若是失联,要么是玩得忘乎所以,要么是闯了祸不敢吭声,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主动联繫,还提出如此“反常”的要求。
    他下意识地认为,儿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被人胁迫了?
    被谁呢?
    那个混球刚到法国,肯定不会一到那就认识狐朋狗友的。
    难道是儿子出事了一一他被法国警察抓住了!
    有这种可能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翻涌,將那一丝“儿子终於懂事”的侥倖彻底衝散。他太清楚这幅画的特殊了,一旦曝光,不仅儿子会万劫不復,他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也会瞬间崩塌。
    毕竞那些富豪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危害到他们的利益。
    当然,这只是往最坏处去想而已。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常年在商场博弈的本能让他迅速理清了思绪。
    儿子主动要他去巴黎,说要把画还给他,这说明……儿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甚至,对方可能还需要通过儿子来联繫他。
    需要他去巴黎。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
    也就是说一一巴黎,是去不了的。
    “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一一巴黎还能去吗?”
    但是他必须亲自去。只有亲自到场,他才能摸清情况,找到突破口,既能拿回那幅要命的画,又能保住儿子,还有自己。
    至於儿子的“反常”,越反常,说明背后的事情恐怕越不简单。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靠回座椅,丁铭俊闭上双眼,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著各种可能。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一若是老三真的被人控制,若是油画已经无法挽回,那就算是捨弃那个混蛋,也要保住那个秘密,保住自己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飞机依旧在平稳飞行,可机舱里的气氛,却早已从之前的侥倖与从容,变得凝重无比。
    丁铭骏睁开眼,看向窗外云层翻涌的天空,目光变得越发坚毅。
    老三……若是真的这么不懂事,那这一次,或许真的是该让他彻底“自立更生”了。
    “你可以毁了你自己,但却不能要毁了,更不能毁了整个丁家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且枯燥,飞机上的乘客全程闭目养神,此时的他似乎是平静的。
    “老板,到巴黎了。”
    他点了点头,並没有说话,只是对秘书说道:
    “分公司的车到了机场了吗?”
    “已经到了。”
    十几分钟后,白色的流飞机降落在巴黎近郊的通过机场,舱门打开,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神情依然如往日一般从容。
    起身后,他戴上了帽子与墨镜,然后快步走下飞机,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司机连忙上前,恭敬地接过他的行李,引他上车。
    车子平稳驶离停机坪,朝著机场大门方向而去,可就在经过机场大门的海关检查点时,在海关检查护照时,两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两侧疾驰而来,一前一后稳稳堵住了他的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机场的寧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底的不安再次升起,他下意识的暗叫不妙的同时,沉声对司机说道:
    “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看到十几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周围以及那两辆车上快步走下来,神色严肃,手持枪械,迅速围了上来,將他的汽车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司机想要下车解释,却被一名警察厉声喝止:
    “不许动!待在车里,配合检查!”
    靠在座椅上,他看了一眼窗外围上来的警察,眼神冰冷。
    而车窗外的皮埃尔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
    “丁先生,打扰了,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
    而车里的男人按下车窗升降按纽,在车窗降下时,他看著车窗外的荷枪实弹的警察,反问道:“警官,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丁铭骏先生,根据特別法案,你因为持有“罗浮宫失踪艺术品”被逮捕了.……”
    所谓的“特別法案”是战后戴高乐签署的法案,授权法国警方可以採取一切措施追查罗浮宫藏宝失踪案,同时,对於任何持有“罗浮宫失踪艺术品”的人,都可以不需要检察官授权,就可以直接逮捕。总之一句话,就是盖世太堡的那一套。
    只不过,几十年来……根本没有任何进展,即便是有时候,他们得到一些线索,也不能跑到美国或者英国去把那些富豪抓起来吧。
    况且,还需要先证明那些艺术品在他们的手中。
    几十分钟后,在法国巴黎,警察总部,丁浩洋被人带著来到了的审讯室隔壁,进门前,他又一次问道:“警察,现在我爹已经被你们抓住了,那你们什么时候放我?”
    爹,你老就在巴黎享清福吧,我要回去了……
    “很快。”
    皮埃尔一边说,一边推开门:
    “是他吗?”
    透过单向玻璃看著审讯室里的人,丁浩洋不由是一愣。
    “我爹呢?这,这不是我爹啊!”
    然后他惊恐的回头看著皮埃尔,问道:
    “你们,你们把我爹弄那去了?”
    审讯室里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丁铭骏,虽然看起来有点像,可压根就不是!
    丁浩洋之所以惊恐,是因为……皮埃尔明明告诉他,人是在机场通过海关的时候被抓的,怎么到了这就变成了其它人。
    “什么!他,他不是!”
    皮埃尔睁大眼睛,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一把抓住丁浩洋,问道:
    “你確定他不是你爹?”
    “我能不认我爹吗?警官,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丁浩洋说完,皮埃尔就衝进审讯室,衝著男人大吼道:
    “快说,你是谁,丁铭骏在什么地方!”
    而男人只是默默的抽著一根香菸,吐了口烟雾,笑道:
    “我就是丁铭骏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要见sea驻法国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