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

      “谁稀罕你的求请!”镜水龙威放出,冲着上天回吼,“谁要那个小人恕罪!当年是他害了我主!如今我主将要归位!他怕了!如此阻挠!天道昭昭!因果循环!就算他是天帝!欠下的罪也是要还的!”她威压再加,“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主归位!哪怕是天道——!”她的吼声几乎传遍了仙界。
    一名俊美的蛟仙,跪在北恒上仙的面前,双手托着一枚仙令,北恒上仙看着他,“你当真想好了?”
    “这些年多谢上仙赏识,乔沧有上仙庇护才得多年清静,如今我主将归,乔沧要回去侍奉我主,还请上仙成全。”乔沧将手中仙令举高。
    “若她失败了,你会堕为妖,你可甘心?”北恒上仙冷声问道。
    “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他笑了,“我自出生在镜山,长在镜山,我记得我主在镜山时的日子,我想回家。”镜山冰封,不得不离开,入仙界,不过是等待着有一天可以……回家。
    北恒上仙凝视着他,片刻拿起了那枚仙令,乔沧三叩首,起身化成青蛟快速飞向冰封之地,北恒上仙发出一声叹息。
    几乎相同的情景在仙界发生,出身于镜山成仙的龙、蛟弃仙位云集冰封之地,黑鳞铁甲战龙成群的挡下西海水族的攻击,与之对吼,不让他们前进半步,伤害镜水。
    蛟族入镜山底,与朱砂一起托起镜上,龙族盘在阵罩丁页入上拉,水系木系的龙族为镜水疗伤。
    西海龙王见这架势心中暗叫不妙,他已经记不清到底镜山出了多少龙仙蛟仙了,好像镜山是龙、蛟、虺三族的起源。
    “大家听好了!”朱砂在镜山下面嚷,“我数到三,大家一起用力!往易江飞!记住!主上在等我们!”她盘紧镜山底,大喊,“一、二、三!吼——!”
    “吼——!”龙呤、蛟鸣、虺叫交给在一起。
    齐心合力之下,镜山被托了起来,残石掉落,护在阵罩中的镜山露出了它原本的面貎,宛如一条盘龙托起灵潭,美丽而威严,这是他们记忆中永远都不会变的家!
    镜山被托起了,西海龙王没有了办法,如果是他打落镜山的话,压塌其他山锋,他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他收兵走了。
    众人托着镜山往凡界易江的方向移,黑鳞铁甲龙分成两部分一半在前面用灵力拉着一半在后面推,前方的累的与后方交换,朱砂带着蛟族在底下托着,镜水带龙族在上面警戒,正如她们俩所想,天界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样,果然,雷电击来,上面的龙族用身体挡住,不让雷电劈在镜山上,雷电打在身上一片焦黑,发出疼痛的叫声。
    “金系雷系的上去!不要抗!吸收它!”朱砂在下面大喊,金系雷系的龙族立刻上前,雷电再次下来时,他们没有去抗,而是去吸收它,同系自然非常容易的吸收了,但会灵力过旺撑爆!“往外转灵力!水接金,木接水,火接木,土接火,土接金,循环修复身体!利用它拓气海!”朱砂利用五灵轮回术的方法,把攻击的雷电变成了补药。
    上面放了十几道雷电的几位仙将发现不对后,差点没跳脚,想换别的方法时,他们已经驮着镜山入了凡界,又增加了不少出身于镜却没有成仙的龙族、蛟族,他们已经错过了时机。
    这些龙族、蛟族中,只有朱砂一只虺,也就是说这万年来,只有她没有化蛟成龙,如同她当年的诺言一般!
    189.(壹百捌拾肆)
    叶斩对着大闺女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没有胡子吧,但不妨碍他瞪眼,此时他心中的气愤无法用言语表达,对于大闺女的不信任,让他很失落,很伤心,原以为卓晓也是不知道的,可看情况,夫妻俩人就他不知道!
    “行了爹,你就别瞪眼了!”叶秋泷翻他一眼,“阿姐都没和我说,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阿姐不说必然有她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也不应该隐瞒我!”叶斩气怒,“我是她老子!”
    “没人说你不是。”叶秋泷耸肩。
    “这件事必需要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有什么瞒我的!”叶斩指着叶听雪直接吼。
    帐外,本来在听墙根的一群人见情况不对,全都悄悄的溜走了,候爷看起来是真发火了,万一真打起来,他们帮谁也不对,还是先走吧。
    叶听雪从一开始就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看着叶斩跳脚,等他问过来时,才慢慢的开口,“你真的想知道么?”她神情认真极了,让叶斩反而一愣,“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们知道后怕是要后悔知道,就算这样,还有想知道么?”她见他刚要开口,补了一句,“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要说的绝对是让人死得快的事,还想知道么?”
    叶斩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
    “既然不想知道就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叶听雪抱着满是极品晶石的手炉叹口气,“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对手不单单是人。”
    叶斩眉头皱起,他有预感,这一场仗将是他打过所有的仗中最难打的。
    “师姐!”薛百跑入帐中,“那伏根祖树还是不对,完全安抚不住。”伏根祖树晃到是不晃了,但明显感觉到它的不安,树下的土壤,不断往上翻,似乎很焦躁。
    “我去看看。”她站起身往外走。
    “爹,我跟阿姐去看看。”叶秋泷立刻过来扶着她的手臂,往外走。
    叶斩只是挥挥手,什么也没说,思量了下,招集人手,开作战会。
    出了帐,叶秋泷扶着叶听雪往城中走,一路上叶秋泷没有问她帐中的事,而是和以前一样和她闲了,好似叶秋泷真的不关心一样。
    她真的不关心么?
    以叶听雪对她的了解,怎么可能不关心!只是对于她的尊重才忍下不问的,那心里不定挠成什么样呢!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叶听雪拍拍她的手笑道。
    她松了一口气,“那我就等时机了。”她真怕她阿姐一直不和她说,将来会说就好,不就是晚此时候知道么,没事她能等!
    薛百跟在她们后面,明明都听到了,却是一个字也没有问,也许当他知道叶听雪的不同时,就明白无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她身上,都是理所当然的。
    易江城中心,数十人合抱不住的伏根祖树,树下泥土翻动就像是不安的挣扎,树叶卷起暗淡,感觉像在失去生命力,复诸暮忱怎么也安抚不住,它还排斥他们的灵力,越输灵力它反而越不安。
    “师姐。”见叶听雪来了,两人都退到了一边,一脸我没办法的样子。
    她走到伏根祖树前,伸出右手,轻轻的拍在树身上,声音轻柔,像在哄小孩子,“别怕,没什么可怕的,我在呢,天塌不下来,不是你的错,你救了大家,没有你,对方的阴谋我们还不知道,会死很多的人,你不用自责,你做的很对,别难过了,你看看大家都很担心你。”说来也怪,她只是拍了拍树身,又说了这么几句,树下的泥土不在翻腾,树叶也慢慢的舒展开,颜色没有立刻恢复,却也精神了不少。
    “多大岁数了?还要人哄?羞不羞?”叶听雪笑眼欺负起伏根祖树来,它似不好意思的轻晃起树枝,树叶隐隐泛出浅红来,她见状更是笑的肆无忌惮,它似是气恼的甩了她一头树叶,她没好气的拍树身-下,它甩下更多的树叶如下雨,落了她一身,引得她要跳上树枝揪它的树叶,它立刻左右的晃,就是不让她上来。
    薛百、复诸、暮忱瞪大眼张大嘴,完全是傻眼的样,这就……没事了?师姐也太神奇了吧!
    闹了一会儿,叶听雪累了靠在树干上休息,脖子上的鳞片似乎又蔓延了些,已经占了她大半的脖子,她心口的痛已经疼得她麻木了,反而感觉没有开始时那么剧烈了,她抬头透过枝繁叶茂的伏根祖树看天。
    “如果我没的撑过去,你答应我,要保护这里,保护那些人。”
    它没有反应,她也不在意,突然一滴水从树叶上滑落,滴在了她的脸上,仿佛是它流下的眼泪,她拍拍树身,什么也没有说。
    果然如她所说的,一场硬仗到来了,赫族突然发动强势的进攻,那种不计后果,不要命的进攻,他们好像一-夜之间变的力大无穷,没有了感觉,箭射到他们身上他们还是往前冲,感觉非常不对!
    “斩首!斩首!把头砍下来!”叶斩一边砍人一边嚷,看把头砍下来,你还怎么动!
    果然头一断人就倒了,黑色的血水流了一地,带着恶臭。

- PO18 https://www.po18fre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