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潜艇
由於战爭原因,这条原本繁忙的航道,几乎没有货船经过。
陈正在观察口扫了一遍,听外面的脚步声,知道南田快回来了,赶紧从空间出去。
回头的一瞬间,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可惜没有看仔细。
刚躺在床上,南田就推门进来,差点露馅。
陈正假装睡觉,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南田躺下没过十分钟,又跳起来,急急忙忙往外跑。
陈正起身,从里面关上门,南田想进来,必须先敲门。
泻药配酒,越喝越有!
南田,好好享受吧!
进入空间,立刻趴在金门的观察口,真的有发现。
似乎是艘船,空间却比船上狭窄逼仄太多。
里面人睡觉比较特別,很像后世火车上的臥铺。
比臥铺的床窄,上下床铺之间,只有五六十公分。
不对,这是个潜艇!
看看是哪国的?
快速扫过所有舱室,陈正发现,这是一艘倭国潜艇。
那还等什么?
炸之!
找个没人的密闭空间,进去一看是鱼雷舱,刚好!
扔下两颗定时炸弹,时间设定在一分钟后。
一分钟时间,只要两船不是齐头並进,速度也不一样,完全可以拉开安全距离,还不耽搁陈正看热闹。
回到补给舰的舱房,南田还没回来,陈正把门锁打开,往床上一躺,静候炸弹爆炸。
一分钟转瞬即逝。
轰隆隆,陈正感觉补给舰突然跳了一下,接著又重重落下。
他的人也跟著跳起,头嘭的撞在房顶,还没反应过来,又重重的砸在床上。
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么大的动静,那艘潜艇肯定没了!
欧耶
南田刚站起来,裤子还没提上,突然感觉补给舰一阵剧烈晃动。
它和陈正一样,先在顶上撞一下头,接著噗通跌倒,自己的排泄物,刚好隨著补给舰的晃动跳起来。
呼了南田一头一脸,身上全是。
补给舰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遭到袭击,立刻加快速度前行。
潜艇里的瓶瓶罐罐漂上海面,补给舰已经驶离这片海域。
谁也不知道,倭寇的一艘潜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沉入海底。
南田躺了好一会,终於恢復点体力,用手扶著地面,刚要起身,脚下一滑,再次跌倒,乾脆躺那不动了。
真是倒霉的一天!
陈正感觉到补给舰加速,打消了出去看热闹的想法,闭眼装睡。
能在回去的路上干掉倭寇一艘潜艇,真是运气爆棚的一天。
十分钟过去,南田还没回来,这傢伙不会掉厕所里了吧!
左右无事,陈正再次进入空间,查看航道。
最好再遇见倭寇一艘军舰,顺手炸沉。
真让他发现一艘经过的轮船。
陈正的金门开了五扇,观察距离最远是五百公里。
能看多远,就能穿行多远。
正考虑这艘船值不值得浪费一两个定时炸弹,看清船上的人后,气不打一处来。
正是小九那艘木船,上面全是军统上沪站的高层和精锐。
这艘船要是出事,军统上沪站元气必然大伤,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到现在的状態。
赶紧拿出步话机:
“张富贵,赵大虎,陈二牛,赵愧,小武,小九,小黑,谁让你们聚在一起的?要去干嘛?”
步话机里突然传来陈正的声音,把几个傢伙嚇了一跳。
张富贵把步话机扔出去:
“大虎,头问话呢,快点回答。”
步话机像个烫手的山芋,大虎不但没回答,反而把步话机扔给赵愧:
“老赵,头问你呢,回话。”
赵愧哪里想到会在海上听到陈正的声音,赶紧反问道:
“头,是你吗?倭寇没有为难你吧?我带大伙去东京救你,明天就能赶到,你別著急啊!”
富贵照著赵愧额头敲了一下道:
“你猪脑子,步话机最远距离不超过三十公里,头肯定在附近的船上。”
赵愧捂著额头,正要反驳,步话机里再次传来陈正的声音:
“谁让你们去东京救我的?我不是让你回上沪等我回来吗?一群蠢货,被人骗了,赶紧给我滚回上沪。”
赵愧还想解释一下,再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不是陈正不回应,舱房的门响了,赶紧从空间出来,打开门……
一股浓烈的臭味,差点把他熏一跟头。
南田浑身屎尿,站在门口,脸刚洗过,倒也乾净。
“南主任,你怎么了?”
“別提了,刚才船猛烈晃动一下,刚好我在上厕所,就成了这样。”
说著就要进门,陈正伸手想拦,南田浑身都是屎尿,实在不知道手放哪里,乾脆啪的关上门。
南田的鼻子差点撞门上。
陈正哗一下又把门打开:
“怎么回事,这门一会自己关上,一下又自己打开。”
南田没功夫管这些,他要赶紧换身乾净衣服。
可能觉得这么进去,会把舱房弄臭,一会还要在里面睡觉,於是对陈正道:
“陈桑,麻烦把我的箱子给我,换件衣服。”
陈正一个箭步把箱子拿手里,再一个箭步,回到门口,把箱子递出去。
南田接过箱子,去厕所换衣服。
陈正再次进入空间,在步话机里吼:
“我正在回上沪的船上,你们谁要是比我晚到陈公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帮傢伙不听號令,私自行事,让他很生气,同时又很感动。
感动归感动,好脸色是没有的,回去找到罪魁祸首再说。
小九脸都白了,大吼大叫著让船掉头,最快速度返回上沪。
赵愧本以为大家会埋怨他,最不济也会发两句牢骚,毕竟谁也不想白跑一趟。
回去还要被头训一顿。
谁知没一个人那样,富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赵,心里別有负担,你也是担心头的安全,才传了假消息,我们大伙都不怪你。”
大虎拍他另外一边肩膀:
“老张说的对,我们不怪你,你也是担心头的安危,一著急传了假消息,没事。”
二牛没地方拍,只好语重心长的劝慰:
“老赵,只要头安全回来,大家白跑这一趟很值得。
头真要是治你假传消息的罪,大伙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看情况,肯定会为你求情的,放心,头也不会打死你的。”
赵愧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愈发愧疚,头低的快钻进裤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