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比嘉琴子，恶灵的身份！
第98章 比嘉琴子，恶灵的身份！
“电车难题？”
“1967年，由一名名为菲利帕·福特的英国哲学家提出。”
沈无忧解释，“既，假设在一个电车轨道上被绑了5个人，而它的备用轨道上被绑了1个人，又有一辆失控的电车飞速驶来，而你身边正好有一个摇杆，你可以推动摇杆来让电车驶入备用轨道，杀死那1个人，救下5个人。”
“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杀死那5个人，救下1个人。”
“现在，眼看电车就快要驶入那片区域了，你必须要在很短的时间內做出决定，杀死1个人，救下5个人，还是杀死另一边的5个人，救下1个人？”
“这————”
清水凛怔了一下，本能的就想回答拯救五个人，杀死一个。
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杀死一人，拯救五人，这看似是这个问题上最佳优解。
然而，这对另一人公平吗？
或许，可以用大道理与绝对的利益来说服自己。
但如果这另一人，是自己呢？
一旦拉了拉杆，自己就成为了一个不道德行为的同谋，要为另一条轨道上单独的一个人的死负部分责任。
这样剥夺一个人生存权利的自己真的配做一个人民警察吗？
清水凛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好半天也没有给出精准答案。
只得看向沈无忧，“那————神源店长又是怎么做的？”
沈无忧道：“我没有选择，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力所能及的————事情？”
清水凛打出一个问號，充满探寻意味的看著沈无忧。
“啊！”沈无忧应了一声，“在遥远的戎之丘————”
他將当日，与緹春奈的话语，又与清水凛诉说了一遍。
包括其中更多的细节————
比如深水雏子就是被狐族选中的祭品之类。
“如果將你的身份，换到深水雏子的位置上，你真的能做到和大多人不关己事，谴责的一样欣然赴死，以自己一人的生命来换村子的数年安稳？”
这话直接说的清水凛哑口无言。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为了一件事儿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即便是她，恐怕也短时间內难以做出抉择。
而沈无忧还在继续，“如果是永久的也就罢了，但这也只是一时太平。”
“要不了几年，相似的事情还会发生，又会有下一个，与深水雏子一样的少女，需要站出来献祭自身，去平息那隱藏在戎之丘下水源下的憎恨。”
“而看似维护当地太平的狐族，也並非良善。”
“你告诉我————”
“这样的世界，拯救了，又有什么意义？”
清水凛沉默了。
她没想到这简单的一件事里，隱藏的东西居然这般丰富。
虽然————她並非那一行內，可却也不觉得沈无忧会欺骗自己。
因此这种得知真相，所对自己带来的衝击————
“清水警官，我並非想瞒你，而是怕你不能理解————”
“你们的文化与我们虽然相似，但本质上却存在著巨大区別。”
“那个女孩，背负的太多了，也是她这个年纪所不能承受的。”
“我只是想让她更轻鬆一点。”
“改名————也是因为生怕刺激到她的更多。”
“毕竟，你也知道，这种被选中者往往都存在著什么极为特別的地方。”
“你也不想这个世间，又多出来一个更加可怕的东西吧？
沈无忧望著清水凛————
清水凛张了张口，终是嘆了口气的解开了心中的鬱结。
“抱歉————”
作为一个体制內的人，她还是能理解沈无忧的话的。
而且————现在这个时代也不是过去那个封建社会了。
在普通民眾的心中，没有“天皇”这个概念。
要让她们与曾经一样，再为什么东西毫无意义的献出生命————
沈无忧情绪上舒服了不少，“能理解就好。”
他就生怕这傢伙是那些老一辈的固执蛋。
还好————
“那么，清水警官，我认为现在戎之丘塌了，那个狐族代表中的寿幸也得到了自己应该有的惩罚，就让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吧，你觉得怎么样？”
沈无忧深吸了口气，试探的望著清水凛。
“————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的惨剧都不应该由她来背负。”
一个刚过二十的小女生————
清水凛也清楚这些，更明白沈无忧的意思。
她的鬱结已经解开————
真正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沈无忧这个傢伙居然骗自己。
现在得到他的解释，还有这个认真態度————
她自然也不愿意关係闹僵，借坡下驴的选择认同，惆悵的嘆息了声。
“这个阴暗的社会————”
往日里的出警，让她见的东西也多了。
这件事儿，还真不好判定对错。
纵然深水雏子这女人在逃亡戎之丘的时候造成了命案。
“我会回去撤销这个预案，暂时性的屏蔽起来，就是不知能隱瞒多久。”
“清水警官————”
沈无忧態度真切，这女人办事儿是真的没话说。
他望著清水凛的脸庞，发自內心的道了一声谢，“多谢了。”
清水凛侧过目光，摇摇头，没去看沈无忧的眼睛。
“以后不要叫我清水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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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清水，或者凛就行了。”
嗯，在沈无忧没有看到的桌下，她仿佛紧张的握紧了手掌。
“清水————凛？”
沈无忧一顿，重复了一遍清水凛的话语。
而后又摇头拒绝，“別——————我还是继续叫你清水警官吧。”
“这样更有一点————”
沈无忧朝清水凛看去，正巧清水凛也看了过来。
他嘴角上扬，缓缓地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味道！”
清水凛一愣，心中刚刚升起那种被拒绝了的低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反应过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
她暗自吐槽了句“变態”，小脚都缩了缩，仿佛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好像————並不厌呢？
清水凛心情都在这一刻，愉悦了不少。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品尝著鰻鱼汤。
“呵呵！”
沈无忧將清水凛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最近因为种种繁琐之事儿，带来的情绪都消退不少。
他与清水凛一边閒谈，一边吃著鰻鱼饭。
直到吃的差不多了，眼看著时间也到了九点左右，才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到这一次她来找自己的重点之上。
“六点左右，那女人刚从我的店里离开，怎么会突然出事儿？”
“————我们也不清楚！”
清水凛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唇，组织了一下语言。
“但大概率，是什么异常生物————或者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
沈无忧神色一动，就知道绝对不正常。
“嗯！”
清水凛將中川川松半张面容都被啃了的事情告知。
还是通过某种神秘手段————
“————神源先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吗？”
她略有好奇的看著沈无忧。
从沈无忧知道深水雏子，以及四千万找灵媒的事儿上，就能看出来，他肯定晓得些什么————清水凛也不介意从他这儿，满足一下自己好奇心。
沈无忧沉吟了片刻，“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太多了。”
“我不常处理灵异事件，也未经歷过太多，没有亲眼见过对方死状，以及特点的话，是无法確定正主的————”
伽椰子的咒怨杀人，往往都是直接將对方带走。
或者干扰別人，让另一个被诅咒所侵染之人动手。
可这种被撕掉脸庞————
这完全不符合咒怨，伽椰子的攻击方式。
沈无忧想了想，“能让我看一下中川川松的尸体吗？”
这女人原设定中是飞机失事，现在突然这么掛了————沈无忧忽然有点不太安心，以及有点担忧伽椰子————
他望著清水凛，清水凛思考片刻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尸体已经上交给异常处理局了。”
“现在就算是我，也无法接触到。”
“异常处理局？”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答案，但沈无忧还是精准捕捉到了清水凛话语中的一个重点，眼神一动。
“嗯。”她道：“那是一个由官方组织建立的特別部门，用以处理社会上发生的种种恶性，以及超自然事件。”
“存在————大概已经有四十年的时间了吧？”
“好傢伙————”
沈无忧真是大开眼界。
不过这也正常，这种世界————官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察觉与反应？
他眸子转动了几下，“多谢你了，清水警官。”
“我要先回去了。”
中川川松的死亡，势必会引动伽椰子。
如果不儘快去確定一下伽椰子，以及袭击者的情况的话————
清水凛也分外明白，“嗯嗯，我也该上班了。”
两人起身，结了总帐，就又在沈无忧的开车下，送回了警局。
临走前，清水凛又嘱咐了一句，阐述了近期以来社会上的情况。
“这尼玛，真是乱起来了啊？”
沈无忧感慨著，与清水凛做了一个告別，就驾车————来到了中川川松死去的那个街道，將车停在边上————
什么，你问他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知道啊————街就这么大，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隨便一问，就確定了地点。
更不用说，警方围起来的警戒线还没有拆呢。
沈无忧走下车子，站在被警戒线与遮挡板所拦截的位置，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將目光落到了那地面上。
地面————过去一夜，流淌开来的血液已经乾枯。
而那个位置————
“果然是灵异事件吗？”
沈无忧能感知到，空气中残存的强大灵压与怨念。
他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掌触摸到地面，然后闭上了眼睛。
霎时，属於真木幸子与五十嵐咲子的力量得到加持，让他与某种力量共通，看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画面。
画面纷乱，有中川川松————
也有其听到自己的声音回头。
还有一个让人噁心，精神污染的肉球。
到最后，在恐惧与慌乱中，画面彻底漆黑下来。
然后是————那个肉球，猛地望向了自己方向画面。
沈无忧睁眼，浑身汗毛直立的退了一步看向警戒线范围所围方向。
“这是————”
沈无忧满是震惊，不可置信的看著地面。
那傢伙，居然通过感知，看到了自己————
不，也有可能是巧合，但这种衝击灵魂的凑巧————
沈无忧的眉头猛跳，“究竟是什么东西？”
特点————太明显了，沈无忧立马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个体，但那傢伙存在限制太多，根本不会出现这里。
也没有能力出现在这儿！
可这个当街，袭击了中川川松的傢伙————
沈无忧在记忆中寻找著痕跡————不等他发现什么，忽然一阵小高跟踩踏著地面的声音，迴响在耳畔————
沈无忧思维一滯，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
是一群身著西装之人————
为首是一个穿著皮衣，造型独特的宛如黑帮女子。
她长髮披肩，眼睛虽小，却充斥某种常人不具的精光，並且在左侧眼眶上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刀疤痕跡。
因为中川川松之事，街道上人数不多。
所以几人看起来分为显眼————
再加上那雷厉风行的动作，沈无忧脑海中当即冒出一个词汇。
“黑帮火拼？”
毕竟这在日本，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黑帮也非华夏，是受到禁止的存在与组织。
他们是政府认可的————
这群傢伙出现，沈无忧立即就想要驾车离开。
丝毫不想跟她们惹上关係。
对於他们的目的，也没有兴趣。
可还没多做行动，目光忽然停滯在为首之人身上，脑袋猛地一震，在一股熟悉感觉中，与一位得到重叠。
越看越像，让沈无忧不禁停下了自己脚步。
“这是————”
他抓紧了拳头，无论体態、还是造型————
那种独特的风格————
沈无忧的瞳孔收缩，在女人的身上流转。
女人也看了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奇怪，不过並没有理会沈无忧。
而是带著一群下属，就直接越过边上沈无忧，进入了警戒线中。
沈无忧也顺著她们的行动望去，在这时————终於確定了对方身份，以及那个袭击中川川松的傢伙是谁————
“魄——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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