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任灿:他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第89章 任灿:他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惊雷指虽然远不如闪电奔雷拳刚猛霸道,但胜在简单易学。
当然,这种简单易学只是相对於闪电奔雷拳而言的。
在道门中,雷法乃万法之首!
没有哪门雷法,是能够轻鬆上手的。
而只要上手,不管什么雷法,威力都弱不到哪儿去。
银蛇瞬间刺穿雌雄煞外层的护体鬼气,深入肌理,虽然没能撼动鬼体,却也让雌雄煞感觉疼痛不已。
立马就把雌雄煞的注意力从张大胆身上给拉到了钱开这边。
“啊”
“胖道士,我要你死!”
雌雄煞阴阳一体!
梁雪薇曾经爱过张大胆的勇猛有力。
谭富甲曾经爱过张大胆的傻里傻气。
他俩本来以为、也有把握瞒张大胆一辈子。
这样的话,梁雪薇就能同时享受两个男人的伺候。
一个勇猛有力,一个多財多亿!
那日子,光是想想她就能够飞起来!
而谭富甲,既迷恋美美的人妻,又渴望那种刺激的偷感,也爽得不行。
所以两人在生前,都对张大胆爱得不行!
爱之深,责之切!
那种炽热的爱在张大胆用菜刀把他们的脑袋先后剁下来的时候,转变成了恨!
滔天的恨!
恨张大胆不解风情,不知道隱忍,让他俩再也体会不到之前的快乐了。
没错,现在这两个傢伙,一个没有了勇猛有力的丈夫,一个再也体会不到那刺激的偷感,都不快乐了。
他们现在,迫切地想要把张大胆拉进他们的鬼体之中。
这样,对梁雪薇来说,勇猛有力的丈夫就又回来了。
对谭富甲来说,刺激的偷感不会再有了,但张大胆在一旁看著,新的刺激自然而然地也就又有了。
现在,眼看就要得偿所愿了,又跳出来一个搅事的。
这让被仇恨冲昏了脑袋,执念影响了判断的雌雄煞暴跳如雷。
“死!死!死!胖子都得死————”
脑子不太正常的雌雄煞如钱开预料的那般,没有趁你病,要你命,硬抗他的攻击,强取张大胆的小命。
而是立马调转方向,向著钱开扑来。
钱开自然不会惧他,直接並指为剑,脚踏七星,踏罡布斗,迎了上前。
论修为,苦修三十多年的钱开丝毫不弱於虽然已经被祭炼成了猖兵,但化作鬼后尚未真正见过血的雌雄煞。
论拳脚功夫,经验手段————
钱开作为茅山弟子,经歷过系统性的修行,同时经验丰富。
一个科班出身,一个野路子。
两者一交手,高下立判!
雌雄煞气势汹汹,光看架势和动静,压了钱开不止一筹。
钱开轻描淡写,每一指都能轻鬆戳到雌雄煞的痛处。
几个回合下来,雌雄煞知道点子扎手,立马停下攻击,转身摇人:“任灿,还不上来帮忙?”
在雌雄煞的认知里,他们都已经答应为任灿效力,那任灿自然就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至於任灿和钱开是师兄弟?
师兄弟?
古往今来,亲兄弟、父子相残的事都屡见不鲜,更別说普通师兄弟了。
“哈?”
“我?”
任灿有些哭笑不得。
说这傢伙蠢吧,他打不过也是知道叫帮手的。
说他不笨吧,他叫的是自己。
“老谭、老梁,我只是答应了不阻止你们找张大胆报仇,可没答应你们其他事情。”
任灿咧嘴。
执念入脑,不太聪明,这可真是太好了!
“一条黄鱼!”
谭富甲竖起一根手指。
拿钱砸人,他太会了!
现在和他一体的梁雪薇,不就是被他拿钱给砸开腿的?
不过,上过当的人就知道,这位谭老爷虽说表面上大方豪气,但他的钱是真不好拿。
比如说他竖起手指,却从来不说大洋还是铜子儿。
你若以为以他的身份,一根手指头怎么也得一个大洋,那你就想多了。
一根手指头,也有可能仅代表一个子几!
说黄鱼,他也从来不说大黄鱼还是小黄鱼!
到最后,你想著一条大黄鱼,他给你一条小黄鱼,甚至一个大洋都是有可能的。
“?
”
任灿笑了。
这时,他才想起,他光顾著祭炼这谭富甲,竟然把谭富甲的家產给搞忘了。
据任灿所知,这谭富甲无妻无妾,无儿无女,是个老鰥夫。
他孤家寡人一个,脑袋被人砍了,那他的家產被什么人占去了?
谭富甲只是死了,不是魂飞魄散,没了!
那他的家產,依旧是他的家產!
现在他在任灿这儿,任灿为他的衣食住行提供保障,供他修行,他是不是得给钱?
“两条!”
谭富甲继续加价。
“老谭,你傻了吧?”
“你现在哪有钱?”
“你的家產,怕是都被你家师爷、下人以及那些同族给占了吧!”
任灿开口道。
“回头我去拿回来,就有钱给你了!”
谭富甲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他的东西,就算他已经死了,那也是他的东西,不是別人可以染指的。
“拿回来又怎样?”
“你觉得你再有钱,能有我家钱?”
任灿摆手,“我对钱不感兴趣!”
“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帮忙?”
谭富甲喘著粗气。
他现在,火气很大!
“百年!”
“效力期限再加百年,我就帮你!”
任灿和谭富甲一样,竖起一根手指。
虽说和鬼讲承诺有点不现实,受执念影响,鬼就没有正常的。
他们的承诺会不会兑现,全看他们当时的状態。
但任灿是人不是鬼!
承诺、约定,能让任灿做事有理有据,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所以谭富甲他们会不会兑现承诺无所谓。
但对任灿来说,这承诺肯定是有比没有好!
“百年?”
“你想啥呢?”
“两年,不能再多了!”
讲价的本事是刻在谭富甲骨子里面的本能。
死后,他的刀更狠了!
直接给砍了个骨折!
“老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砍价不是你这样砍的啊!”
“他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得加钱!”
画风急变,原本的人鬼大战瞬间变成了菜市场砍价。
“天哪,耍得了帅,还砍得了价————”
“婷婷,灿哥他真是太厉害了!”
钱玛丽感觉身子都快化了。
“你怎么知道他很厉害?”
“晚上我们吵到你们了?”
看得正乐的任婷婷只听到了下半句,没听到上半句。
“啊?”
钱玛丽嘴巴张得老大。
大到足以塞进一枚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