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求订阅)
第140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求订阅)
今天的奥兰多国际机场格外热闹。
跑道被提前清空,fbi拉起警戒,救护车辆隨时待命。
外围还有黑压压的人群,正在不断衝击著由机场警察艰难维持的隔离带。
隔离带外,是一大群面带急切的男男女女,以及更多的手持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场面颇为混乱。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大场面,还是在上一次呢。
一些刚下飞机、不知情的乘客也稀里糊涂地参与进来。
“嘿,老兄,这是有什么国际大范,或者国家领导人要来吗?”
被揪住询问的受难者家属,没好气地说道,“雨你无瓜!哪凉快哪呆著去!”
你以为这是在追星吗?这正急著呢,没心情跟你扯蛋!
眾所周知,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研究表明,乘坐飞机遭遇坠毁的机率仅为一百二十万分之一。
无数人倾尽一生都不会遇到一次坠机事件。
这一点,各大机场的网上评分便是最高的证明。
上百万的评论中,至今未出现过一条因坠机而產生的差评。
但劫机又不一样,这可是要死人的!
机场內,好些人都收到了亲人的遗言视频、或者信息。
他们很担心,亲人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来了!舱门开了!”
所有镜头瞬间抬起,对准那架缓缓停稳的s680客机。
舱门打开,应急滑梯弹出。
劫后余生的乘客们,爭著抢著从舷梯跑下。
这时候,谁他妈还顾得上排队,上一个说不怕死的,现在尸体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活著真好!
这辈子都不坐飞机了!
惊魂未定的乘客们哭笑著扑入亲人怀里,引发一阵阵骚动与啜泣。
当然,这些只是背景板,真正的主角————
他来了!
王良站在高高舷梯的舱门口,深蓝底色、金线纹路的战袍纤尘不染。
领间的红色丝巾,在引擎未散的热浪中缓缓拂动。
那是代表正义的红巾。
他站在舱门口,在无数目光与闪光灯的注视下,面带微笑的挥了挥手。
“同志们好啊。”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前排每个人耳中。
这都是小场面,没经歷过,还没见过吗?
隨著王良缓缓从机舱口飞下,媒体瞬间沸腾,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红巾骑士,请问你————”
“我想问一下————”
王良展臂虚压,示意眾人安静。
隨即,他接过最近的一支话筒,面露悲痛,眼角处硬挤出一滴泪水。
“很遗憾,我晚了一步。”
“恐怖分子在机组人员和部分勇敢乘客试图反抗时,残忍地杀害了四名无辜者。”
“对此,我深感遗憾与沉痛。”
“愿逝者安息。”
咔!咔!咔————
闪光灯爆闪,记录下这沉重的一幕。
“我的职责是阻止更多人受到伤害。”
“今天,我做到了,但代价————无法挽回。”
欢呼的声浪骤然一滯,镜头巧妙地转向那几个盖著白布从飞机上抬下来的担架。
悲慟的哭声从家属区爆发出来,但很快,更大的感激声浪潮隨之涌起。
“上帝保佑你!骑士!”
老妇人划著名十字,爆发出超出其年龄段的力气,衝破警戒线,扑上来便要亲吻王良战靴。
这是把他当上帝了?
王良愣了一下,硬著头皮,配合著摆出一副悲悯天使的模样。
隨即微微俯身,將老妇人托起,如神祇垂顾。
大娘,我得批评您一下,您这演技有些过分了啊。
告诉人事组,工资加二百,我说的!
老妇人起了一个好头,感恩的人不在少数。
“红巾骑士!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一位父亲抱著孩子,嘶声力竭地哭喊。
“你是英雄!”年轻人们举著手机,激动地挥舞。
王良静静地听著,看著,笑著。
他仿佛看到无数看不见的金光从这些可爱的人们身上浮现。
连带著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果然,好人有好报。
让信仰之力,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机场的喧囂继续著,救援、笔录、团聚————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人群中,一对中年夫妇在倖存者之中不断徘徊,正焦急地寻找著什么。
女人脸上涕泪纵横,男人举著女儿的照片,“我女儿呢?!她也在飞机上!
为什么別人都下来了,她没下来?!”
闻声,离得近的倖存者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人慾言又止地看了看聚光灯下光彩耀人的红巾骑士。
又看了看远处一辆被黑色裹尸袋匆忙覆盖的运尸车。
最终,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闭口不谈。
但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地消失,肯定得有个说法。
最起码飞机上的乘务人员躲不开,乘务长在那对中年夫妇的逼问下,硬著头皮解释起来。
“请节哀,暴徒的残忍,超乎想像。”
中年夫妇隨著乘务长指的方向看去,整个呆滯在原地。
如果没记错,那里好像只有一摊烂肉。
周围目睹这一切的人们,心里默默悲哀,有一点同情,但不多。
可就这一丟丟的同情,很快就被彻底拋飞。
只见那两个痛失女儿的中年夫妇,没有去运尸车那边接受遇难者遗体,而是原地开嚎。
“不!!!”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女儿?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其他人:“————“
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该死唄?
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对中年夫妇现在大概率已经凉了。
有个別倖存者在听到这句莫名熟悉的言辞后,背后一凉。
似乎,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溜了溜了。
不少人拉住家人,想要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外围的fbi还在一个个盘查审问中,不让走啊。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儘可能带著家人离那两个“麻烦”远一点。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下一秒,那个面目有些消瘦的中年妇女,像疯了一样衝到红巾骑士身上。
“你是什么超人?!”
“你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到?!我的安琪拉才二十三岁!!”
我草!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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