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演出取消!

      夜色中的弘大,人声鼎沸,霓虹如潮。
    就在这片流动的光影里,南清商和李北远远望见了沈昭寧。
    她站在一家药妆店门口的台阶上,右手却握著一支细长的高脚杯,杯中盛著琥珀色的酒液,表面浮著一层极薄的金箔。
    倒像正在拍一支奢侈品牌的午夜gg。
    她站姿鬆弛,却自带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注视。
    星探们自然没放过她。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刚凑上前递名片,话没说完,就被她侧身避开,连眼神都吝於施捨。
    可就在南清商目光与她对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忽然亮了起来。
    她猛地举起酒杯,朝他用力挥手,声音穿透嘈杂人群:
    “南清商!这边!”
    两人走近,南清商瞧著那杯酒觉得奇怪:“这是什么?”
    沈昭寧狡黠一笑:“尝一口?韩国国民品牌sulwhasoo特供,加了金箔和黑松露,喝完能当一天首尔贵妇。”
    “江念初呢?”李北问。
    沈昭寧示意江念初正在后面的店里买东西,那家店不让带酒进,她就在这里揣著,等著。
    在路人看来这就是很奇怪的举动了,当然沈昭寧也不在意。
    “至於为啥非要带著这杯酒……”她耸耸肩,语气带点小得意,“南清商不让我喝酒。我得证明一下,不然他又该嘮叨了,烦死了。”
    李北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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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清商也是一笑,他接过那杯酒,该夸沈昭寧两句的,可他又意识到不对劲,赎灵骨笛显出警惕的姿態,吊坠银丝死死扣住南清商的手腕。
    南清商一凛:“这酒……哪来的?”
    “sulwhasoo做了一个私人聚会,好几百个美女大学生,我和念初因为太漂亮也被放进去了,然后,看到了……第一夫人~”
    第一夫人本是一个演员,嫁给大统领之后迅速成为韩国的国民偶像,sulwhasoo能请到她,也是难得的脸面。
    “酒就是聚会上发的,”她继续道,“两百个弘大、中央大、梨花女大的女孩,每人一杯,外加一份伴手礼,排场大得很。”
    南清商心中感慨:第一夫人在公眾场合传播污染这可真是……很韩国。
    当然,南清商並不十分確认这杯酒有问题,只是在確认沈昭寧和江念初一口都没喝过后,就揣著这杯酒回了酒店。
    他想研究一下这玩意。
    这玩意对他有吸引力。
    连杯带酒带回来的,因为南清商的神秘知识告诉他,一旦改变容器,这东西的性质就会改变。
    然后,在门口就遇见了领队,领队正堵他们呢。
    “无组织!无纪律!”
    四人脑袋齐刷刷一缩,大气不敢出。
    恰好,柳宰勛经过这儿,给四人解了围,以校对一下明天的彩排的藉口,把他们救了下来。
    校对彩排的確是藉口,柳宰勛单独叫来了南清商,还特別让他把那杯酒拿著。
    两人独处时,柳宰勛表情很严肃:“这杯酒从哪来的?”
    南清商解释了一下,是沈昭寧从哪哪意外获得的。
    在得知没人喝下它后,柳宰勛也鬆了口气。
    “交给我吧。”
    南清商实在没什么理由拒绝,就眼睁睁瞧著柳宰勛把那杯他好不容易带回酒店的稀奇玩意,给带走了。
    ……
    夜更深了。
    南清商独自来到酒店顶层的露天泳池。
    水面如墨,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几把白色躺椅静静沐浴在月光下。
    他取出赎灵骨笛,点燃一根坠丝。
    幽蓝色火焰无声燃起,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扭曲的阴影褶皱。
    先是一只长满油腻黑毛的爪子翻出虚空,
    接著,一个清丽身影悄然浮现——
    “你真的来了。”
    南清商意外於周令妧真的跟来了韩国。
    “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她歪头,“是什么?”
    南清商没答,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矿泉水瓶——里面装著半瓶琥珀色液体,金箔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那是他在柳宰勛收走整杯酒前,悄悄留下的样本。
    “这仪式被破坏了完整性——在哪弄到的?”
    “街上,寧寧隨便一逛就碰到了,第一夫人当眾散发这些东西。”
    “这可真是韩国~”周令妧轻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谢谢,这和我找的东西有关,虽然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
    周令妧將那半瓶琥珀色液体轻轻递到黑毛爪牙鼻前。
    它深深一嗅——鼻翼翕动,油腻的黑毛根根竖起,眼中幽光骤亮。
    “去找。”她低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入深井。
    黑毛爪牙无声点头,身形一矮,阴影如活物般从地面翻涌而上,將两人裹入其中。
    数十次跃迁,穿街过巷,掠过霓虹与寂静的屋檐。
    终於,它在一处高墙之外停下。
    眼前,是一片占地浩瀚的复合式园林建筑群——
    古木森然,溪流隱现,飞檐之下,层层叠叠的青瓦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墨色光泽,宛如沉睡巨龙的鳞甲。
    周令妧站在暗处,凝视那片青色的屋顶,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
    她唇角缓缓扬起,眼底浮起一丝琉璃般的笑意:
    找到你了啊~
    ……
    正式演出前,还有两轮彩排。
    第一场在上岩洞数字媒体城的kbs新公演场,第二场则安排在闭幕式前夜的首尔世界盃体育场——一场室內精调,一场户外全要素带妆联排,三天之內连轴转。
    领队这次下了死命令,全程“人盯人”看管南清商和沈昭寧,寸步不离。
    两人连去便利店买瓶水都要报备,更別提溜去弘大散心了。
    沈昭寧被憋得几乎要冒烟,私下里咬牙切齿也无可奈何。
    雪上加霜的是,薇拉总在彩排间隙挑南清商的毛病,沈昭寧便天天跟她吵架,两人在一起,各种语言乱飞,义大利语、英语、德语、韩语、中文,十分热闹。
    南清商却看到了不妙的状况,沈昭寧体內的污染指数已从42悄然攀升至48。三天涨6点,这速度简直是个灾难。
    相处日久,南清商渐渐能够理解沈昭寧此刻的情绪。
    两种情绪,一是是人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二是叠加了对他的维护之心,在薇拉的刺激下,化作一种近乎偏执的同仇敌愾。
    沈昭寧越是依赖南清商,她身上的污染就会越重。
    明天。
    还好明天就是演出日。
    一场盛大的演出,足够解决这些污染。
    ……
    现在。
    南清商和沈昭寧带著全妆,等在即將上场的演员通道中。
    而乐队则会从另外一条通道登上舞台。
    突然,柳宰勛气喘吁吁站在他面前,说:“演出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