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艺考开始(求收藏,求追读!)
陈燃原本以为主题曲的事,要颇费周章地和蔡艺噥拉扯一番。
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竟出乎意料的顺利,歌词刚发过去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蔡艺噥的回覆。
三万块钱,绝对是行业新人顶尖价格。
蔡艺噥如此大方,直让陈燃想说一句,客官下次再来啊。
《耿耿於怀》是陈燃为《最好的我们》准备的主题曲,只有歌词没有曲,编曲和歌手就让唐人找专业的人去弄吧。
毕竟,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不擅长这个。
敲定完主题曲,陈燃又和林鈺芬一起將素材全部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完成度很高。
又和后期人员详细说了后期剪辑的要求,陈燃不得不回京城了,没办法艺考的时间就要到了。
他离开沪市的时候,蔡艺噥並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亲自过来送他,因为《聊斋奇女子》剧组叒出事了。
连城单元的女主角范文芳突然无法正常发声,只能用气音讲话,已经持续了很多天了,剧组的人都在传是因为有脏东西。
整个剧组现在都人心惶惶的,蔡艺噥不得不亲自到场处理。
圈內拍摄鬼怪题材的剧组,向来不缺这类离奇的小道消息,有些听得人头皮发麻,有些虽荒诞却传得有板有眼。
像是,86版《西游记》拍地府戏份时,溶洞片场发电机无故全灭,黑暗中有人听见尖细哭声,十分钟后又自行恢復。
tvb拍《施公奇案》的时候,欧阳震华在休息室睡觉,总感觉有人拍他脚底板,睁开眼却空无一人。
拍《怪侠一枝梅》时,片场明明没人喊停,却能反覆听见清晰的 cut声,查遍全场也没找到从哪儿发出的声音。
《真命小和尚》在天一阁取景的时候,演员晚上上厕所,回头竟看见身后有一排模糊的小脚印。
好莱坞《招魂》片场,安娜贝尔道具娃娃经常自行移位,监视器里多次出现不属於剧组人的陌生脸。
湾湾《山忌》剧组在山区拍戏,演员一进洞就胸闷腹痛,机器也经常频繁死机,剧组还撞见一条黑蛇横在马路中央。
诸如此类传闻传了一年又一年,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
“蔡总这次去《聊斋》剧组,除了请医生看范文芳,也连夜请了师傅过来烧香拜拜,烧纸安神,就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送陈燃去车站的工作人员说得唾沫横飞,他点头,没有接话。
陈燃信命运,信机遇,对这些不多评论。
不过,范文芳失声的原因,多半是连日赶戏导致声带劳损。
而片场那些怪事,要么是环境巧合,要么是人嚇人的心理作用。
飞机顺利落地京城机场,老六已经在等他了。
將陈燃的行李放上车,老六向他匯报了工作室最近的情况。
因为工作室现在就陈燃一个艺人,招聘的工作人员並不多,按陈燃的要求招了財务,《雪中》和《最好的我们》该缴的税也都已经缴过了。
陈燃满意地点点头,不该睡的不睡,该税的一定要税,是他的底线。
“再招几个有文学底子的大学生吧,到时候我亲自面试。”
老六点点头,对陈燃的要求他从来都是只执行不问原因。
这一点,也是让陈燃最满意的地方。
之所以招几个有文学底子的大学生,陈燃是想自己培养几个编剧,他脑子里剧本很多,但往后他也会越来越忙,哪有时间自己亲力亲为將每一部都写出来。
培养几个编剧,到时候剧本多了,无论是自己主控还是和別人合作,都能快速提高工作室的实力。
在老六的陪同下,陈燃去了工作室一趟,和新来的员工见了个面。
新招来的员工是两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见到陈燃的时候,还有些拘谨。
陈燃没待多久,临走的时候给两个新员工,一人发了两百块的红包。
虽然不算多,但两人都很高兴,再三向陈燃保证,一定把工作室的財务干好,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陈燃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就要全力准备艺考了。
经常参加艺考的人都知道,艺考分初试和复试,初试是各省自行组织,也就是联考。
复试是报考学校组织,俗称校招或者单招。
这一点和研究生考试差不多。
《最好的我们》开机前,陈燃到豫省的省会郑城参加了初试,本来想凑空回家一趟的,但时间太紧了,只好作罢。
不过,高考的时候肯定能回家一趟的。
连著几天,陈燃都在家准备复试,他把北电錶演系歷年的复试题目翻了个遍,从台词朗诵到命题表演,每一项都对著镜子反覆打磨。
虽然他有信心能通过复试,但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万一阴沟里翻船,成了北电得不到的学生,那乐子可就大了。
.......
天刚蒙蒙亮,老六就开车送陈燃去了北电,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和他年级相仿的少男少女,有的自己一人,有的家长陪同。
陈燃看见一个男生,旁边围了七八个亲戚模样的人,七嘴八舌安慰他不要紧张。
好笑的是,家长越说不紧张,那个男生腿越抖。
还没进考场已经是这状態了,陈燃真担心他进了考场会是什么样。
“嘿,陈燃,你自己一个人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陈燃回头看去,正好看见景恬笑眯眯地看著他,旁边还跟著路正。
和平时化著淡妆不同,景恬今天是全素顏,穿著一件艺考生必备的长款羽绒服,头髮扎在后面成马尾状,整个人看著十分青春靚丽。
“路总好,景恬早啊。”
陈燃走过两步,伸出手和路正打招呼。
路正笑著伸手与他交握,语气亲和:“陈燃好久不见,看你状態不错,看来复试准备得很充分。”
“嗨,希望能通过吧。”
景恬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我还以为你得晚点来呢,没想到这么早,我听说今年的命题表演特別灵活,有点慌。”
陈燃安慰一句:“別慌,你基础那么好,正常发挥就好。”
说话间,校门口的广播响起,通知考生按批次进入候考室。
和路正告別后,陈燃和景恬一起往校园里走。
景恬指了指陈燃手腕上的表:“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块?”
陈燃早有准备,一点也不慌:“那不是太贵重了嘛,万一磕到碰到了可就损失大了。”
“那我就再送你一块!”
陈燃扭头偷偷瞄了她一眼,真財大气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