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蝙蝠侠不爱哥谭

　　    『嗡』。
    徐岩超出手了。
    没有人反应过来。
    不，还是有人能反应的，比如闪电侠，再比如超人克拉克，神奇女侠以及雷霆沙赞等人。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行动。
    隨著一道红色光线闪过，那些排成一排被公开审判的犯人，全部都被切开了身体。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蝙蝠侠呆立当场。
    摄像头只是扫了一下就赶紧挪开了。
    因为太血腥了。
    虽然因为热射线的温度会把血液烧焦，但是那些人全被腰斩了。
    那副画面太过恐怖。
    “你竟然真的这么做了？”蝙蝠侠声音都在颤抖，似是不敢置信这事真的发生了：“你谋杀了他们？一群病人？”
    徐岩超收起热射线，並长长的嘆了口气，说道：“病人吗？就算他们是病人好了，可他们不但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行，而且他们还会再犯，我不能再容忍他们隨时都有可能越狱出去，然后隨机伤害路人了。蝙蝠侠，这是你的城市，但是你好像並不爱自己的哥谭市市民？但是我在乎他们的生命安全。”
    此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蝙蝠侠的称號又不是一种职业，他的真身作为布鲁斯韦恩，自然也不需要靠超级英雄的身份来赚取利益。
    事实上，在那些坏蛋去做坏事时，不还是蝙蝠侠主动出击制裁的吗？
    但是人心难测，人们可不会这么想。
    比如此时，就不知道会有多少哥谭市的人被徐岩超的话带了节奏。
    於是，一个声音开始在哥谭市响起，那就是，蝙蝠侠不在乎他们。
    徐岩超失望的看了眼蝙蝠侠，接著转头看向其他的超级英雄们，再次开始他的演讲：“我知道你们现在可能会有人心里不舒服，或者觉得我的手段太过残忍与冷酷。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是超级英雄，不要再让正义迟到了。”
    “身为超级英雄，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索性不如脱下战衣回家当个普通人吧。”
    “我们都知道这些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可是因为所谓法律不能制裁他们，我们就只能软弱无能的，眼睁睁看著他们继续逍遥快活？”
    “不可以这样的，我们是超级英雄，我们要承担起责任。”
    “既然现有的法律不能制裁他们，那么就由我这个超人，来背负起来吧。”
    “若是世人不能接受，那就来骂我吧，人是我杀的。”
    “如果弄脏这双手就能还世界太平，就能让人们安居乐业，晚上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在大街小巷，孩子不被诱拐，女人不被侵犯，老人不被遗弃流落街头。那么，就由我超人来背负一切。”
    他的声音不再激昂，语气也不再激烈，而是很平静的说著。
    可是这份平静，却让人为之动容。
    达米安更是直接走了出来，他离开了蝙蝠侠的身侧，来到徐岩超的身边，掷地有声的说道：“算我一个，我愿意成为你的追隨者。”
    正义，要用自己的双手来实现。
    蝙蝠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倒是夜翼也就是迪克喊了声：“罗宾，回来。”
    达米安转头，鄙夷的说道：“蝙蝠侠，你不在乎你的市民被杀，却不能阻止別人在乎他们的生命。你不在乎普通人被坏人杀死，却更纠结这些坏人不该被制裁？我鄙视你。”
    还是超人克拉克来到达米安的身边，拿手按在他的头顶，示意他別说了。
    其他超级英雄们也一一用激动的目光看向两位超人。
    尤其是神奇女侠，更是举剑高呼：“让我们追隨真正的英雄吧，让我们来实现真正的正义，以及为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大厅內顿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只有蝙蝠侠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他的心中感到悲哀。
    因为他明白，有些事真的不能逾越底线，一旦跨越底线並且尝到了甜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当他们品尝过原来像『杀人』这么『简单』的事竟然如此轻鬆，他们只会越发失控。
    蝙蝠侠不禁暗暗打定主意，或许该启动备用计划了。
    他一直都有备用计划，而且所谓的备用计划，就是为了以防这一天的。
    他的备用计划不是针对別人的，而是蝙蝠侠早已为每一个正义联盟成员，为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准备了针对的作战方针。
    一旦有人失控或者黑化，他都可以亲手制裁他们。
    比如说针对超人的氪石，甚至是早在刚认识的不到一个星期內，就给钢骨植入了一种病毒，等等等等。
    可还不等他细想。
    徐岩超伸手打断了眾人的欢呼，他还看了眼蝙蝠侠，说道：“说起来，这里面没有小丑女呢。我记得小丑女也是大都会悲剧的凶手之一。虽然她只能算是帮凶，可是在给露易丝的心臟做手术的时候，她可是护士，而且她以前就是负责小丑的心理医生吧？八百万人的血债，她逃不过去的。不过既然你愿意把她藏在某处保护起来，那就先给你一个面子。”
    小丑女几乎要被人遗忘了。
    可是现在被特意提起，大家这才发现，果然，小丑女並不在阿卡姆。
    显而易见，小丑女的去处只有蝙蝠侠知道。
    徐岩超摊开双手说道：“所以你看，你爱你的犯人，多过爱我们任何其他人。算了，我也懒得吃醋了，毕竟你又不是我的蝙蝠侠，最佳搭档。而且我还有一个地方想要带大家去看看，也想带全世界的观眾们一起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的。走吧，就让蝙蝠侠留在这里为这些人默哀吧，他少了一群真正的伙伴。”
    这里的伙伴，指的是被杀死的那些犯人。
    隨著徐岩超转身往外面走去，超级英雄们也纷纷从蝙蝠侠的身边路过。
    他们有的目不斜视，有的则是用不赞成，或者复杂的目光看著蝙蝠侠。
    就连超人克拉克都在路过蝙蝠侠面前时特意站住了脚步，语气复杂的问道：“你真的在意他们多过我们吗？”
    蝙蝠侠只能苦笑。
    他能说什么呢？就算他想说，我是想帮你们坚守住作为英雄的底线啊混蛋们。
    可他们能相信自己吗？
    你们还未深入过黑暗，你们还未见识过真正的黑暗，你们把持不住的。
    当你直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