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相不看奏摺,看上兵法了!

      隨著王储大会结束,各地的领主纷纷离开,君临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韦赛里斯也准备释放奥托,让他隨海塔尔伯爵一起离开。
    戴蒙得知消息后,急不可耐的找上了贝尔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让奥托死。
    一旦奥托跟隨海塔尔家族一起离开,戴蒙无疑会失去截杀奥托的机会。
    贝尔隆得知消息,一番思索过后,让戴蒙推著自己来到了韦赛里斯的寢宫。
    只是见到韦赛里斯后,还不等贝尔隆开口,韦赛里斯就明白了他们两人的来意。
    “戴蒙,贝尔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真相是什么你们心中也知道,没有理由继续关押奥託了。”
    “他已经远离了权利的中心,就到此为止吧。”
    戴蒙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哥哥,他终究是隱患!”
    “戴蒙,他並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且他是两任国王的首相!”
    戴蒙还要开口,贝尔隆却轻拍了拍他放在轮椅上的手,接话道:
    “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先让海塔尔伯爵离开吧,我想找奥托聊聊。”
    “如果海塔尔家不放心,可以留下一部分侍卫保护他,我和他聊过之后会放他离开的。”
    “非要如此不可吗?!”
    贝尔隆眼神坚定的看著韦赛里斯,“父亲,我不想让王室蒙羞,也不想扩大这件事的影响。”
    “您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了。”
    “世上没有那么多两全的事情,很多时候人只能选择一条路,然后坚定的走下去。”
    “您已经在大会上做出了选择,姐姐也已经顺利成为了王储,那就应该再坚定一些!”
    韦赛里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只是记得,不要闹出事来,要让奥托安全离开君临,也要保证你弟弟的安全!”
    贝尔隆知道,这已经是韦赛里斯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欣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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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確认海塔尔家的人已经离开了王领的范围,贝尔隆才在科尔的陪同下来到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奥托·海塔尔此时早已没了首相的风采,头髮凌乱,满脸鬍鬚,颓然的坐在牢房的角落里。
    见贝尔隆到来,奥托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衝著贝尔隆微微欠身,“殿下。”
    贝尔隆坐在轮椅上,脸上掛著微笑,看著彬彬有礼的奥托。
    “在这住的还习惯吗?前首相大人。”
    奥托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悔恨和愤怒,但是很快被他藏进了谦卑之中。
    “托您和陛下的福,还算適应。”
    “不想辩解两句吗?例如刺杀我的不是你,例如你从未对我和姐姐动过歹心。”
    奥托摇了摇头,“殿下,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不知道您是否找到了证据?又准备怎么处置我?”
    贝尔隆似笑非笑的看著奥托,“我想你在期待著我的证据吧?”
    “很遗憾,戴蒙叔叔的金袍子不堪大用,什么都没有找到,你最后的罪名仅仅是御下不严,並多次忤逆国王。”
    “至於处置你,那是我父亲的事情,他一向仁慈,已经准备驱逐你离开君临。”
    奥托凝视著贝尔隆,“殿下,我一直以为整件事都是戴蒙的手笔,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您才是策划者。”
    “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的,我一心为了王室,为了七国的百姓,以您展现出来的才智,,,”
    贝尔隆不等奥托说完这番虚偽的话,打断道:“你会在第一时间杀了我的,对吗?”
    奥托哑口无言,贝尔隆也没兴趣继续呆在这里,在科尔的推动下,就这样离开了地牢。
    地牢的入口处,戴蒙靠在墙上,看著贝尔隆出现,问道:
    “你来地牢一趟,就只是为了奚落奥托?”
    贝尔隆抬头看著自己的叔叔,“您就当是稚童的恶趣味吧。”
    惊弓之鸟的典故,贝尔隆相信就算他解释,戴蒙也听不懂。
    戴蒙用手指轻敲了一下贝尔隆的脑袋,“你现在的样子有点欠揍,知道吗?”
    “叔叔,之后奥托不会以常规的方式离开君临了。”
    戴蒙疑惑的问道:“何必多此一举?”
    “因为在玫瑰大道上出现土匪影响太大,也容易留人话柄,只有小路上出现匪患才正常。”
    “事情结束以后,记得第一时间派人去剿匪,为前首相大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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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海塔尔十几名侍卫的护送下,奥托离开了君临城。
    只是刚一离开君临,奥托就叫了一名侍卫进入自己的马车。
    侍卫离开马车之后著急了另外几名侍卫,与大部队分道扬鑣,骑马朝著黑水河的方向快速离去。
    同时,一个人数很多,货物很少的商队也跟著离开了君临,朝著黑水河的方向追去。
    海塔尔家族的马车车窗微微打开一道缝隙,一双怨毒的眼睛看著远去的商队,隨即关上了车窗。
    而身处红堡的戴蒙將手中的渡鸦扔出了窗外,目送其越飞越远。
    当天夜里,在黑水河与神眼湖交匯的河边,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海塔尔家族的五名侍卫和他们的敌人无一生还,鲜血染红了河水,顺著河道奔流入海。
    一名金袍子趁著夜色潜进了红堡之中戴蒙的房间。
    “首相大人,黑水河畔的匪患处理乾净了,但是现场並没有发现奥托·海塔尔的尸体!”
    戴蒙猛地站起身,脚步匆匆的往贝尔隆的房间走去。
    在他推开门的瞬间,科尔的佩剑应声出鞘,抵在了他的胸前。
    戴蒙却是理都不理,关上门看著床上悠悠转醒的贝尔隆,“小子,你的计划失败了,奥托並不在侍卫之中!”
    贝尔隆费力的坐起身,心中喃喃道:“身为首相,平时不看奏摺,看上兵法了?难不成他也是穿越来的?”
    戴蒙看著贝尔隆迷糊的样子,追问道:“现在怎么办?要我骑上科拉克休追上去吗?”
    贝尔隆揉揉自己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叔叔,事已至此,放弃是最好的选择,再继续下去,不体面的就是咱们了。”
    “以后机会还有,但是我们不能在海塔尔家刚刚莫名其妙损失五名侍卫的情况下,再让他们在玫瑰大道上全军覆没。”
    “只能说奥托做了这么多年的首相,还是有点东西的,这件事不怪咱们,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罢了。”
    戴蒙不甘心的问道:“就这么放他回旧镇?”
    贝尔隆安抚道:“叔叔,失去了首相之位,奥托只是一个有点能力的次子,他还有哥哥,还有侄子。”
    “就算让他回到旧镇,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何必搭上咱们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