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束玫瑰
“阿爸知道你偷偷跑来这里,会生气的。”
云妮拿起餐巾纸擦去嘴角的糖渍,试图劝裴云丞离开。
毕竟裴云丞和他们的父亲之间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更遑论这其中牵扯着素昆最看重的毒品交易链。
如果素昆知道这件事裴云丞也偷偷参与其中,一定会大发雷霆处置他。
“呵,他知道又怎样?”
裴云丞不甚在意的瞥眼看向云妮,嘴里说着疯狂的决定。
“那明天我们就把那个老东西骗过来怎么样?”
“正好你身边的那个小警察也在找他”。
说完他勾唇一笑,眼底一闪而过的疯批阴鸷,带着浓重的算计。
“我们让他有去无回,这样就不会有人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大哥!”
裴云丞真是疯了。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言论,云妮下意识想去捂他的嘴。
又陡然意识到这里不是泰国,不会有人监听他们的说话。
抬起的手放下,敛眉轻斥,“哥哥收敛些吧。”
云妮对裴云丞的感情极其复杂。
一方面他是自己血浓于水的嫡亲哥哥,另一方面他却违背伦理道德把她禁锢在身边。
她恨他,也爱他。
小时候的经历,造就了裴云丞生性残暴,冷漠嗜血的性格。
裴云丞成年后更加肆无忌惮,若不是云妮拦着,只怕现在已经杀穿素昆所在的曼谷利昂大楼。
就连云妮,有时也会惧怕自己的这位哥哥。
“阿妈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我们不可以让她为难。”
“阿爸教养了我十几年,对我有生养之恩。即便你恨极了他…”
剩下的话云妮没有说出口。
她没有资格替裴云丞原谅任何人。
只能试图用亲情去换取裴云丞的一丝良知。
裴云丞低头,听着妹妹天真的发言。
想起临行前裴骃的算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们的母亲,又是什么好人呢?
“那个叫塔莎的女人已经处理掉了。”
裴云丞话题转的太快,云妮怔忡了一瞬,想起来塔莎是谁。
*
塔莎是三个月前送到裴云丞身边的。
裴骃精挑细选,在地下人口贩卖集市上选中的女人。
热情奔放,身材火辣,那双媚眼微勾,天生自带媚态。
一动一笑间带着致命的诱惑,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把持得住。
裴骃将人安插在裴云丞身边,试图用美色来控制自己的儿子。
云妮记得那日去找裴云丞,想告诉哥哥素昆让她去大陆的决定。
顶楼办公室的大门虚掩着,走进能听到里面暧昧压抑的低吟声。
云妮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叫塔莎的女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裴云丞的脚边,极尽谄媚讨好。
男人背对着大门,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
头顶的吊灯富丽堂皇,女人蜜色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胸前傲人的双乳紧紧贴着男人笔挺的裤腿,黑褐色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
女人一边用乳房包裹着小腿轻轻上下摩擦,一边在嘴里大声模仿着性交时的呻吟,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云妮听到女人用泰语对着裴云丞柔柔地轻唤,“嗯…操我…求您操我…”
“操我吧先生…”
“塔莎小姐,”
男人嗤笑一声,低沉开口,“你确定?”
“嗯…是的先生…我确定”
“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操我…”
裴云丞俯下身,黑眸仔细端详着女人的脸。
手里的香烟扔在地上,拿脚狠狠捻灭。
一只手伸下去,手指顺着耳垂滑到后颈,接着沿着锁骨来到胸前。
大掌毫不留情的揉搓着女人的乳房,一团乳肉被揉捏的变形。
女人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她难耐的扭动着屁股,企图向男人索取更多。
“啊…先生…小逼流水了…”
她兴奋的靠近裴云丞,伸出舌头去舔弄男人的小臂。
“先生…让塔莎来伺候您吧…塔莎的骚逼好痒…”
男人轻笑,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贱货。”
云妮躲在门外,听的面红耳赤。
哥哥有了其他的女人,终于不用再和自己的妹妹纠缠,她本应该高兴,可心口却说不上来憋闷的慌,脚步像灌了水泥一般挪不开步。
直到裴云丞措不及防的回头看过来。
透过门缝,云妮和裴云丞对上视线。
下一秒,云妮惊慌失措,头也不回的匆忙跑开。
没有看到门内被裴云丞一脚踢开的塔莎,和男人瞬间冷若冰霜的脸。
*
房间内,裴云丞掐住女人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力,女人的身子瞬间被提起,半悬在空中。
塔莎的脸因为缺少空气而变得涨红,额角爆起青筋,美丽的面庞变得扭曲,喉咙里溢出几声残破的呻吟乞求。
“先生…求您…别…杀…我…”
一把精巧的军刀出现在裴云丞手里,手起刀落。
“啊——”
锋利的刀刃划破女人的乳房,右边乳房瞬间血流如注,大半个乳房被削掉,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组织。
塔莎凄厉的惨叫响彻整层大楼,身子随着惯性被掼到地板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不住的发抖。
“裴先生!”
女人血红的双眼看向裴云丞,试图在这个残酷暴力的男人眼里找寻一个答案。
裴云丞半蹲下身,沾血的刀尖挑开缀在空气中半掉不掉的乳肉,在血肉中搅弄,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塔莎不是没有见识过男人各种奇奇怪怪的变态性癖好,有喜欢捆绑打人的,也有喜欢舔脚做狗的,更有甚者喜欢咬掉乳头吸吮血水的,这些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可她从未被男人这般残暴对待,当下痛到几乎要昏过去,在地上打滚,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裴先生…我…可是…你母亲…送过来的人…”
“你不能……”
“不能什么?”
裴云丞刀削般的侧脸半隐在阴影中,浑身透着冷意和狂傲。
他举起军刀,刀尖上赫然插着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睥睨着看向女人,眼神阴鸷如墨,嘴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能操你?”
“还是,不能杀了你?”
眼见事情败露,塔莎的心彻底落到谷底,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她知道她完了。
眼睛一闭彻底昏死过去。
当初在地下城,裴骃找到她,花重金让她做内线监视裴云丞的一举一动。
她不是没有犹豫过。
裴云丞是曼谷有名的职场新贵,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但他也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不近女色。
多少女人进了裴氏的大楼后没了音讯,湄公河里又养肥了多少鳄鱼。
谁人不知他是大毒枭素昆的私生子,手里的黑产、私人武装不计其数,和政府高官、皇室贵族都有牵连。
若真是论起来,他和素昆说不定谁更是个祸害。
不知是裴骃给的太多,还是她对自己的容貌太过自信。
塔莎初见这个男人时对其胜券在握,自以为能够获得男人的青睐。
殊不知她正一步步走向自我灭亡的深渊。
裴云丞这个男人。
是十足十的地狱恶鬼。
*
裴云丞生性狂妄,如今却为了一个奸细难得和云妮解释,云妮像是被戳中心底难言的心思,陡然生出羞恼的情绪。
情绪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消逝了。
她下意识反驳,“哥哥和我讲这些做什么?”
“你和那些女人怎么样,都不干我的事。”
“况且哥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纪,若是有什么好的交往对象,我这个做妹妹的只会祝福你。”
闻言,男人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眼神幽暗,周深笼罩着危险的气息。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下颌线紧绷。
这是裴云丞发怒的前兆。
云妮心下一跳,下意识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
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后腰,猛地拉近。
两张脸靠得极近,近到可以看见彼此在瞳孔里的倒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
裴云丞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捏住云妮的下颌,轻轻摩挲。
手里的触感细腻滑嫩,指腹有常年摸枪的薄茧,刮在皮肤上一阵颤栗。
狭长的眼睛微眯,黑眸里戾气涌动。
男人声音低沉,昭示着他现在极差的心情。
“跳跳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哥哥、我只是——”
云妮害怕此刻的裴云丞,下意识替自己辩解。
裴云丞凑近云妮,吻了吻妹妹轻颤的眼睑。
薄唇微凉。
“所以跳跳想要离开哥哥。”
“因为那个警察?”
听到裴云丞再次提起林岩,云妮面色一变,明白此刻裴云丞已经动了杀心。
纤细的柔荑像灵活的鱼儿钻进男人温热的大掌,学着小猫似的轻轻刮蹭掌心。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看着云妮为了别的男人乖顺讨好他的样子,裴云丞心底突然涌上一股火。
他想发作,想暴戾地将她囚禁起来,谁也不得见,只让她每天看着他,和他做爱。
可是他也舍不得云妮哭泣。
“那就不要惹哥哥不开心。”
裴云丞捏住云妮的下颌,强势撬开牙关,舌头灵活的探进来勾着她的一起纠缠。
男人的气息卷土重来,云妮被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开。
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裙,顺着腰肢向上,准确无误的抓住软肉,微微用力揉捏。
“唔…”
“嗯啊…哥哥…别在这里…不要…”
云妮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推拒不得。
身下的内裤被撕碎,一根灼热的肉棒探进腿心。
男人掐着她的腰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跳跳,看清楚,现在肏你的人是谁?”
“啊…嗯…是…是哥哥…”
“裴云妮,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