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铁血雷霆定海域
掛断与霍生的通话,何雨柱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
窗外港岛的繁华霓虹层层叠叠,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盛世光景。
可谁也不知道,这片繁华近海的黑暗海域,藏著一群嗜血亡命的盗匪。
这群盘踞海上的海盗,仗著装备精良、海域熟悉、背景隱晦。
肆无忌惮劫掠商船、屠戮船员、掠夺物资,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官方水警推諉敷衍、视而不见,背后牵扯层层利益博弈。
既然明面规则无法制裁恶徒,那他便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肃清海域祸患。
何雨柱指尖微动,直接拨通了阿浪的私人电话。
阿浪跟著他闯荡多年,深耕港岛黑白两道。
陆地人脉、海上渠道、市井消息、圈层关係,积累极深。
寻常人摸不到的海上门路、隱秘资源,阿浪皆有所涉猎。
电话嘟嘟两声,快速接通,听筒里传来阿浪恭敬沉稳的声音。
“老板,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有急事吩咐?”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多余铺垫,直奔核心要事。
“阿浪,帮我找一艘船。”
阿浪微微一愣,敏锐察觉到事態不一般,立刻追问细节。
“老板,您需要多大规格的船只?是短途接驳还是远航通行?”
“不用太大,也不用奢华民用船。”
何雨柱眸光凛冽,字字鏗鏘,道出精准需求。
“足够装载安保一个中队人员即可,百人容量。”
“优先快船,机动性强、提速快、耐风浪,买或者租都可以。”
电话那头的阿浪心头猛地一震,瞬间警惕起来。
百人中队、深夜调船、指定快船,绝非普通护鏢、通勤小事。
绝对是要出海执行高危任务,甚至是硬碰硬的生死对局。
他压下心底的惊疑,谨慎开口確认。
“百人规模?老板,您这是要出海执行任务?海上最近不太平啊!”
“不用多问缘由。”
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乾脆利落定下时限。
“我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办妥。”
“不管是高价租赁还是直接收购,必须弄到合规快船。”
“能不能做到?”
阿浪纵然满心疑惑、深知海域凶险,依旧毫不犹豫应声。
“没问题老板!三天之內,船只绝对到位!”
“我动用所有海上渠道,优先加急办妥此事!”
“好。”
何雨柱淡淡应声,直接掛断电话。
简短一句指令,一场跨海剿匪的雷霆布局,就此悄然启动。
处理完船只事宜,何雨柱没有丝毫停歇。
驱车直奔自家安保公司总部,准备挑选精锐、部署任务。
如今的安保团队,早已不是最初的市井护卫小队。
歷经数年打磨、专业训练、实战磨合,全员纪律严明、执行力极强。
其中半数队员都是从內地退伍、沙场归来的老兵。
身经百战、血性未凉、悍不畏死,是绝对的精锐战力。
何雨柱抵达总部大楼,径直走入作战指挥室。
立刻让人通知三大中队的中队长,紧急集合待命。
片刻之间,三道身姿挺拔、气势凛冽的身影快步入內。
一中队长翟阳、二中队长白毅峰、三中队长史斌。
三人皆是老兵出身,枪法精湛、战术过硬、杀伐果断。
见到端坐主位、气场沉凝的何雨柱,三人同时躬身行礼。
身姿笔直、神色肃穆,气场全然收敛,只剩绝对服从。
“老板!您紧急召集我等,是否有重要任务下达?”
一中队长翟阳率先开口询问,眼底满是待命出征的热切。
何雨柱抬眸扫视三人,目光逐一掠过每张坚毅的脸庞。
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我这里有一场极度凶险的实战任务。”
“九死一生,直面真刀真枪的生死搏杀。”
“不確定你们和手下弟兄,有没有胆子敢接、敢拼、敢上。”
二中队长白毅峰闻言,当场朗声大笑,底气十足。
“老板!我们吃的就是安保这碗饭,乾的就是搏命的差事!”
“自打穿上这身安保制服,我们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市区街头的黑帮火拼、混混寻衅,本就是家常便饭。”
何雨柱微微摇头,神色严肃,直接拉高任务层级。
“市区的黑帮混混、街头斗殴,算不得真正的危险。”
“打打闹闹、求財逞凶,大多留有余地、不敢致命。”
“我这次说的凶险,和你们当年边境沙场浴血廝杀,一模一样。”
“直面武装敌手、重火力对冲、无底线搏命,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话音落下,指挥室內气氛瞬间凝重到极致。
沙场血战、无底线搏命,四个字,压得人心头髮沉。
三中队长史斌眼神一凝,沉声追问。
“老板,敢问对手是什么来头?装备、战力、规模如何?”
“海上悍匪,衝天炮海盗团伙。”
何雨柱一字一顿,道出对手身份。
“数百人手、十余战船、配备炮艇、鱼雷、轻重机枪。”
“全员亡命之徒,手上沾满船员鲜血,毫无底线、残暴嗜杀。”
听闻这般配置,三名中队长神色愈发凝重。
普通海盗不过手持枪械、劫掠物资,绝无这般重火力军备。
这般规模、这般装备,早已堪比正规武装小队。
翟阳没有丝毫犹豫,率先挺身表態,语气鏗鏘如铁。
“敢!”
“我们本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当年沙场护国敢以命相搏,今日剿匪护商何谈畏惧!”
“只要老板下令,刀山火海,我翟阳第一个冲在前头!”
白毅峰紧隨其后,眉头微蹙,道出最现实的顾虑。
“老板,我等三人、所有老兵,绝对悍不畏死、誓死遵从指令!”
“只是手下队员鱼龙混杂,新兵居多、本地队员居多。”
“未曾经歷过真正的生死血战,怕是有人心生怯意、临阵退缩。”
史斌深以为然,立刻补充队內人员结构现状。
“老板说得没错。”
“目前我们三个中队总人数两百余人。”
“真正从內地沙场退伍、见过大阵仗、敢打硬仗的老兵。”
“全部整合相加,堪堪凑够半个中队,五十人左右。”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早有预估,神色平静无波。
“五十精锐老兵,勉强够用。”
“这场仗,不求人多势眾,只求精兵悍將、一击必杀。”
隨即他目光锐利,下达人员留守指令。
“此战全员出海、离岸作战,后方大本营不可空虚。”
“翟阳,你留守公司总部,主持日常安保调度、坐镇后方。”
翟阳瞬间急了,上前一步,满脸不甘。
“老板!凭什么让我留守!我也要出海剿匪、上阵杀敌!”
“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也想跟著老板立战功!”
何雨柱眼神一沉,语气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服从命令!”
短短四个字,瞬间压下翟阳所有情绪。
军人天职、安保铁律,令行禁止,不容置喙。
翟阳咬紧牙关,纵然满心不甘,依旧挺直身躯沉声应道。
“是!谨遵老板指令!坚守后方,绝不鬆懈!”
何雨柱转头看向白毅峰、史斌二人。
“你们二人,即刻下去筛选队员。”
“自愿报名、绝不强迫,有多少算多少。”
白毅峰微微一愣,隨即请示细节。
“老板,本地从未参战的新兵、新人队员,也允许报名吗?”
“要。”
何雨柱果断应声。
“生死自愿,机会平等,敢拼敢搏者,皆可入列。”
史斌立刻追问队员最关心的核心待遇,语气恳切。
“老板,此战凶险无比,敢问出征弟兄的抚恤、酬劳如何安排?”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价抚恤,方能安將士之心。
何雨柱早已思虑周全,开口便是足以撼动所有人的天价待遇。
“凡自愿出征者,每人先发五万港纸安家费。”
“无论成败、无论是否参战,安家费全额到手、无需退回。”
“任务圆满结束、剿灭匪帮,再补发五万港纸战功奖金!”
一言落下,两名中队长当场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十万港纸一人!
在当下的港岛,这笔巨款足以买下一套临街小楼。
寻常人辛苦打拼十余年,未必能攒下这般身家。
白毅峰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感慨出声。
“老板!这酬劳太过厚重!怕是全队两百余人,人人都会疯抢报名!”
一旁留守的翟阳,此刻也忍不住心生羡慕,连连点头。
“別说新兵,连我都心动了!十万巨款,足以安顿一家老小!”
何雨柱神色依旧凝重,沉声敲响警钟,泼下冷水。
“我提前说清楚。”
“高薪代表高危,此战必死无疑、绝不轻鬆。”
“上了战场,枪林弹雨、炮火无情,大概率尸骨无存、埋骨深海。”
“这笔钱,是卖命钱,是抚恤金,是拿命换来的身家!”
白毅峰神色肃穆,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我们懂!”
“若是侥倖存活,便是富贵加身、彻底翻身。”
“若是不幸阵亡,十万巨款留给家人老小,也能保一生衣食无忧。”
何雨柱当即定下人数上限,精准筛选精锐。
“无需全员爭抢,名额限定五十人。”
“优先挑选枪法好、体能强、水性佳、心性沉稳的最优精锐。”
“寧缺毋滥,只挑敢战、能战、善战的铁血队员。”
“明白!”
白毅峰、史斌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筛选人手。
两人离去之后,留守的翟阳忍不住再度上前恳请。
“老板,求您通融一次!”
“让我跟著出海参战!让浪哥回来留守看家就行!”
“阿浪哥常年在外跑业务、管后勤,留守完全没问题!”
“我家里负担轻、牵掛少,最適合上阵搏杀!”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轻声反问。
“我记得你在港岛购置了房產家业,生活安稳富足,还缺这点钱?”
翟阳连忙解释,眼底满是恳切与无奈。
“老板,房子是有,可我家里孩子多、老人多!”
“一大家子吃喝读书、衣食住行、养老就医,处处要钱!”
“我想多拼一次,多挣一份家底,彻底安顿家人!”
何雨柱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温和的强硬。
“这次不行,安心留守。”
“下次再有高危任务,我优先安排你出征,绝不亏待。”
翟阳依旧不死心,苦苦哀求。
“老板!求求您了!我不怕死!我家老大已经十四岁,能撑起家里!”
“我毫无后顾之忧,只求跟著您上阵立功!”
“好好活著,安稳挣钱,难道不好吗?”
何雨柱无奈轻笑一声。
“现在的时代,早已不是二十年前乱世搏命的年代。”
翟阳眼神无比坚定,字字赤诚。
“活著固然好,可谁不想活得更好、更体面、更有出息!”
“我们这群老兵,没学歷、没手艺,唯一的本事就是拼命!”
“能跟著老板挣前程、立战功,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何雨柱看著他满眼赤诚、全然信任的模样,心中微暖。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放心,往后机会多的是。”
“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跟著我打拼的弟兄。”
翟阳重重嘆气,只能压下满腔热血,选择遵从指令。
“我信!我百分百信老板!”
“水厂一眾弟兄、安保所有队员,全都是最好的例子!”
“跟著老板,有前程、有钱途、有活路!”
半小时转瞬即逝。
安保公司训练场之上,五十名精锐队员全员集结完毕。
队列整齐、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底藏著血性与坚毅。
其余两百余名未入选、不敢报名的队员,整齐列队旁观。
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浓浓的希冀、羡慕与敬畏。
有人是畏惧生死不敢报名,有人是实力不足遗憾落选。
能站在队列之中的五十人,皆是全队层层筛选、优中选优的铁血精锐。
白毅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躬身匯报。
“老板!出征队员全员集结完毕,五十人,无一缺席!”
何雨柱抬眸看向队列,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坚毅的脸庞。
队列之中,人人身姿紧绷、眼神锐利、战意升腾。
皆是敢打敢拼、悍不畏死的精锐,颇有沙场铁军风范。
他微微点头,沉声下达第一道指令。
“全员听令!”
“上交所有隨身杂物、私人装备,统一更换作战配置!”
“全员登车,即刻前往集结地点!”
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声询问。
“老板,我们此行具体去往何处?执行什么任务?”
“无需多问,上车之后,统一告知。”
何雨柱语气淡漠,气场沉稳。
白毅峰立刻高声传令,气场凌厉。
“全体都有!上交私人物品,即刻登车!动作迅速!”
“是!”
五十名队员齐声应和,声浪震天、气势如虹。
动作整齐划一,快速清理隨身物品,有序登车。
待所有人全部登车完毕,车队缓缓启动。
何雨柱独自驾驶座驾,先行一步,赶往最终集结地。
他选定的集结地点,是一处私人临海码头。
整片码头、沿岸土地、仓库堆场,早已被他全款买下。
地处偏僻、人烟稀少、远离市区、无监控、无路人。
码头长期閒置废弃,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隱秘性绝佳。
此番跨海剿匪,他並非一时衝动、逞匹夫之勇。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纵然实力远超常人、身手逆天。
可终究单人之力有限,无法时时刻刻镇守海域、护佑商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独强不如眾强。
他需要亲手打磨、淬炼出一支属於自己的铁血精锐战队。
一支能跨海、能剿匪、能攻坚、能打硬仗的专属武装力量。
以往对付市区黑帮、街头混混,都是低烈度衝突。
根本无法淬炼队员血性、打磨实战战术、提升硬仗能力。
唯有这般直面重火力海盗的生死血战,才是最好的实战练兵。
既能肃清海域祸患、斩杀恶匪,又能淬炼队伍、锻造铁军。
一举两得,利弊兼得。
抵达临海码头仓库后,何雨柱立刻环顾四周。
確认整片区域空无一人、绝对隱秘、安全无虞。
他心念微动,开启系统储物空间,开始清点部署军备物资。
一排排全新的美式野战单兵套装,整齐码放、崭新发亮。
配套战术背心、防弹护具、头盔、作战靴、护目镜一应俱全。
紧隨其后的,是班用轻机枪、巴祖卡火箭筒、迫击炮。
m1加兰德制式步枪、m1911制式手枪,整齐罗列。
成堆手雷、高爆弹药、迫击炮弹、机枪弹链、步枪子弹。
还有足量野战口粮、保温水壶、军用饭盒、急救包等后勤物资。
整套美式军备,款式是二战战后制式,市面並不罕见。
太平洋战爭结束后,大量老旧军备被当做战爭垃圾公开拋售。
市面上偶尔能淘到同款旧货,不会引人怀疑。
但何雨柱取出的所有装备,全部是全新未拆封、零磨损状態。
这般崭新成套的军备,寻常渠道根本不可能买到。
一切准备就绪,静静等候队员车队抵达。
不多时,车队轰鸣而至,缓缓停在仓库门口。
五十名队员有序下车,快速列队站好。
两名中队长率先下车,快步上前。
眾人抬眸瞬间,全部瞬间怔住,浑身一僵。
仓库门前,何雨柱一身无標识纯黑野战军装。
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如霜、身姿笔直挺拔。
腰间双持m1911手枪,枪身鋥亮、寒气逼人。
双手背於身后,周身散发著久经杀伐的凛冽煞气。
往日温和儒雅、沉稳富贵的老板气质全然褪去。
此刻的他,宛如从尸山血海走出的绝世將帅,威压全场。
一眾安保队员常年跟隨何雨柱,只知老板身家滔天、手段过人。
却从未见过这般杀伐凛冽、气场恐怖的模样。
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无需命令,全员自发挺胸抬头、立正站齐、军姿標准。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只剩海风呼啸、海浪拍岸之声。
白毅峰深吸一口气,高声匯报。
“报告老板!全员五十二人,应到五十二人,实到五十二人!”
“请老板指示!”
“稍息!”
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带诸位至此,不为护鏢、不为通勤、不为安保巡查。”
“只为一场绝密野外实战集训,外加跨海实战剿匪任务。”
“我提前坦诚告知所有人。”
“这是真正的生死实战,真枪实弹、炮火对冲、有死有伤。”
“没有人能百分百保证活著回来。”
“现在,最后一次机会。”
“心生畏惧、不敢搏命、想要退出者,立刻出列!”
“我绝不追责、绝不记过、绝不处罚!”
全场寂静无声,无人动摇、无人退缩。
何雨柱眸光微沉,再次高声询问。
“你们!怕不怕死!”
眾人起初压抑情绪,低声应答,声浪不足。
何雨柱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大声回答我!”
下一秒,五十余名铁血队员,全员仰头嘶吼。
声浪震彻海岸、衝破海风、响彻四野!
“不怕!!!”
整齐划一、鏗鏘有力、战意滔天、悍不畏死!
“好!”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讚许,沉声下令。
“白毅峰、史斌带队,全员换装!”
“先领取单兵作战装备、护具、枪械!”
“重武器、炮火装备,待考核合格之后,再行配发!”
“是!”
两名中队长领命,立刻带队进入仓库换装整备。
十分钟后,全员换装完毕,重新列队集结。
统一的野战军装、防弹护具、制式枪械、战术装备。
一眼望去,军纪严明、气势磅礴、铁血肃杀,堪比正规强军。
何雨柱目光扫过队列,开始精准筛选专业战力。
“队內精通轻机枪操作、有实战经验者,立刻出列!”
队列之中,十余名老兵跨步出列,身姿挺拔。
皆是沙场老兵,精通班组机枪压制、火力掩护战术。
“精通巴祖卡火箭筒操作、攻坚破甲者,出列!”
五六名队员应声出列,眼神坚定、底气十足。
“精通迫击炮操作、远程火力打击者,出列!”
全场静默一瞬,唯有二中队长白毅峰一人跨步出列。
他脸上带著几分尷尬,主动开口解释。
“老板,此前从未知晓任务配有迫击炮装备。”
“未曾提前准备专项炮手,全队唯有我精通迫击炮战术。”
何雨柱神色平静,从容安排。
“无妨。”
“你即刻从队內自主挑选两名精锐,担任弹药副手。”
“临时组队、快速磨合、即刻练手、临场实战。”
“是!”
白毅峰立刻应声,快速挑选两名体能强悍、反应迅捷的队员。
三人临时组成专属迫击炮火力小组,隨时待命。
何雨柱隨即划分作战小队、分配武器装备、明確战术职责。
“全员分为五支突击小队,每队十人。”
“每小队配置两挺轻机枪,负责近距离火力压制。”
“全队统一配备一具巴祖卡火箭筒,负责攻坚破堡。”
“剩余队员全部为突击手,负责近战清剿、近身搏杀。”
“各小队队长自主安排副射手、弹药手、替补队员。”
“明確分工、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协同作战!”
“明白!”
全员齐声应答,快速拆分装备、分配弹药、磨合配合。
片刻之间,所有武器分配到位,全员整装待发。
何雨柱抬手指向不远处一片礁石丛生的海岸崖滩。
“前方礁石滩,地形复杂、高低错落、掩体眾多。”
“接下来全员开展抢滩登陆实战演练!”
“模擬跨海突袭、礁石攻坚、滩头清剿全套战术!”
眾人望著凹凸不平、湿滑陡峭的礁石滩,满心疑惑。
礁石滩地势险峻、立足艰难、极易滑倒受伤。
这般地形演练抢滩战术,难度极大、风险极高。
但无人质疑、无人退缩,全员静静等候指令。
何雨柱淡淡开口。
“我先示范一遍標准战术动作,你们仔细观摩、牢记细节。”
“两位中队长隨我观摩学习,隨后带队分批演练。”
“是!”
两人立刻上前,凝神注目,不敢错过半个细节。
何雨柱全副武装,单兵护具、枪械手雷、弹药满载。
他隨即安排数名队员假扮海盗巡逻哨,驻守礁石滩各处。
一切准备就绪,他缓步走入近海海水之中。
微凉的海水漫过脚踝、膝盖,缓缓浸没肩膀。
深海浮力、暗流阻力,层层叠加,极大限制动作。
何雨柱身姿稳健、泅渡无声、动作轻盈、身法迅捷。
借著夜色与海浪掩护,悄然向百米外礁石滩潜行。
全程屏息凝神、隱匿身形、毫无波澜、不露踪跡。
抵达礁石滩岸边,他手脚借力、攀岩而上、动作乾脆利落。
礁石之上,假扮海盗的巡逻队员尚且毫无察觉。
何雨柱身形一闪、近身突袭、动作乾净利落。
以最標准、最专业的特战突袭动作,瞬间解决两处暗哨。
全程无声无息、极速高效、毫无拖泥带水。
隨即快速抢占制高点,架起枪械,模擬火力掩护队友登陆。
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战术逻辑完美无瑕、身法惊艷绝伦。
岸边所有观摩队员,瞬间全员看呆、满脸震撼。
他们之中不乏专业特战老兵、沙场精锐。
自认战术动作、突袭身法已是顶尖水准。
可对比何雨柱行云流水、极简高效的操作,瞬间相形见絀。
眾人此刻才真正知晓,自家老板的身手,到底恐怖到何种地步。
看似温润儒雅的商人,实则是深藏不露的顶级战神!
演示完毕,何雨柱折返岸边,神色淡然。
“整套战术流程,你们已经看清。”
“全员分为两批次,交替演练、攻守互换。”
“一批驻守礁石模擬海盗防守,一批泅渡抢滩攻坚。”
“日夜不间断演练,磨合配合、熟练战术、適应地形。”
“是!”
两名中队长立刻带队分组,全员投入高强度实战演练。
海浪呼啸、夜风凛冽、礁石湿滑、难度重重。
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懈怠。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復刻老板的战术动作,打磨配合默契。
整整一日一夜,全员驻守码头、全程集训、无一人离岗。
何雨柱早已备好充足的军用补给、饮水、餐食,保障全员体力。
安排妥当集训事宜后,他驱车返程归家。
若是彻夜不归、凭空消失,必然引起家人担忧恐慌。
如今家中人脉错综复杂、圈层极广。
王翠萍、余则成任职警校,人脉遍布警务系统。
许大茂常年混跡警队,熟人遍地、消息灵通。
再加上市政系统的奥利安人脉。
自己一旦失联,眾人必然全城搜寻、翻遍港岛。
踏入家门,恰逢晚饭开席,一家人围坐餐桌。
饭菜温热、灯火温馨、闔家和睦,一派安稳暖意。
何雨柱落座,主动开口交代。
“接下来几天,我要临时出一趟短途公差。”
“安保公司接了一笔超大远洋护航订单,客户规格极高。”
“事关公司后续发展,我不放心手下人单独执行,亲自跟船一趟。”
话音刚落,性格直爽的陈兰香率先提出质疑。
满脸担忧、眉头紧锁,满心都是不解。
“柱子,你所有生意、厂房、门店、產业,全都在港岛境內。”
“好好的內地生意、港岛生意不做,跑出去远洋护航干什么?”
“这种危险辛苦的差事,交给手下员工就行,何须你亲自冒险?”
家中老太太放下碗筷,满脸心疼与担忧,跟著开口劝说。
“是啊柱子!外头风大浪大、海域凶险!”
“海上不比陆地,未知风险太多,太不安全了!”
“手下那么多能干的员工、护卫队长,难道都靠不住?”
“非要你这个当家做主的人亲自出海奔波冒险!”
陈兰香忍不住低声嗔怪,道出心底真实想法。
“我看他就是在家閒得慌、手脚发痒!”
“安稳日子过腻了,非要出去折腾冒险!”
一旁沉稳睿智的陈老爷子缓缓开口,一语定调。
“你们妇道人家,眼界格局太小,不懂生意门道。”
“柱子如今產业越做越大、摊子越铺越广。”
“想要做大做强、立足顶尖,就不能固守港岛一亩三分地。”
“外出开拓、亲自把关、稳住大客户,是必然要走的路。”
何大清连忙附和,轻声劝解妻子。
“是啊,如今世道艰难、生意难做、竞爭激烈。”
“大客户最看重老板诚意,亲自出面才能稳住合作。”
陈兰香瞬间心头委屈,眉头紧皱。
“合著就我一个人担心他安危?”
“你们爷俩只懂生意、只看前程,全然不顾性命安危!”
一家人瞬间安静下来,无人再多言语。
老太太再次看向何雨柱,语气恳切、满是叮嘱。
“柱子,既然是非去不可的正事,奶奶不拦你。”
“但你一定要记著,性命第一、生意第二!”
“遇到凶险、打不过、扛不住,立刻带人撤退跑路!”
“咱们家不缺那点钱,不挣那笔生意,绝不丟人!”
“大不了赔点违约金、损失点物资,平安归来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心中一暖,轻声应声。
“我知道奶奶,我心里有数,必然量力而行。”
陈兰香依旧满心担忧,闷闷不乐。
全家上下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全部依託何雨柱立身立足。
他是整个何家的顶樑柱、主心骨、靠山。
一旦出事,整个家瞬间崩塌,无人能够支撑。
小满坐在一旁,温柔细致、柔声叮嘱。
“柱子哥,你在外凡事三思而后行。”
“多想想家里的孩子、老人、家人,万事稳妥为先。”
“不求你建功立业、挣取名利,只求你平安归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温柔体贴的小满,温和安抚。
“放心,只是普通护航任务,没有多大凶险。”
“我必然平安归来,安心在家等候即可。”
小满轻轻点头,眼底依旧藏著难以掩饰的牵掛。
晚饭过后,何雨柱安抚好家中老人、孩童的情绪。
哄睡几个年幼的孩子,屋內彻底安静下来。
小满依偎在他怀中,温柔繾綣、满心依恋。
何雨柱忍不住低声调侃。
“往日你总想著外出工作、闯荡事业。”
“今日倒是格外黏人,怎么,还想多添几个孩子?”
小满脸颊瞬间泛红,埋首在他怀中,娇羞嗔怪。
“討厌……”
夜色温柔、岁月安稳,短暂的温情,抚平了征战的凛冽。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三天时间里,阿浪全力以赴、动用所有海上人脉渠道。
不负所托,成功拿下一艘经过深度改装的大型远洋渔船。
船体宽大、结构稳固、动力强劲、提速极快、耐风浪性极强。
船舱空间充足,刚好能够容纳五十余名队员及全套军备物资。
阿浪心思縝密、洞察敏锐。
老板突然重金徵调快船、集结精锐安保,目的绝不简单。
结合近期海上商船被劫、海域不太平的传闻。
他瞬间猜到,老板大概率是要出海,清缴衝天炮海盗团伙。
为了帮老板分忧、省去探查麻烦。
他连夜动用海上眼线、臥底人脉。
彻底摸清了衝天炮海盗盘踞的海岛准確位置、近海航线。
连海岛地形、布防规律、出入路线、明暗哨位置,尽数摸清。
情报详尽、精准到位,省去何雨柱大量探查时间。
船只就位、情报齐全、万事俱备、只待出征。
开船驾船的船员,何雨柱直接全数遣退。
寻常船员出海,反而束手束脚、容易泄密、拖累战局。
这艘改装快船的操控、远航、避浪、定位,他一人足以胜任。
阿浪得知老板竟然精通远航驾船,满脸难以置信。
执意留在码头,想要亲眼见证、开开眼界。
何雨柱乾脆带著他,亲自驾船在近海绕圈试航。
船速极快、顛簸极强、风浪巨大。
短短半小时航程,直接把不常出海的阿浪顛得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彻底打心底服气,再也不敢质疑老板的全能本事。
试航结束,何雨柱藉助罗盘、海图、精准测算海域距离。
核对海岛坐標、航线方位、洋流风向,敲定最佳出征时间。
第四日深夜,月黑风高、海风呼啸、夜色深沉。
正是跨海突袭、隱秘剿匪的最佳时机。
全员安保队员全副武装、静默登船。
临开船前,何雨柱立於船头,对著五十余名队员,做最后战前动员。
“今夜出征,目標——衝天炮海盗盘踞海岛!”
“剿灭劫掠商船、屠戮百姓、横行海域的嗜血恶匪!”
“我最后给所有人一次退出机会!”
“心生畏惧、不愿搏命、想要退缩者,即刻下船!”
“阿浪会亲自送你们返回码头安家!”
“此前发放的五万安家费,全额归你们所有,无需退还!”
“唯一后果,从此以后,我何雨柱的安保公司,永不录用!”
“有无退出者!”
夜色海风之中,五十余名队员齐声低吼,声浪震天!
“没有!”
全员眼神赤红、战意沸腾、誓死不退!
何雨柱眸光凛冽,再次沉声確认。
“我再问最后一遍!有无退缩者!一旦登船,再无退路!”
所有人挺直身躯、仰天长吼,语气决绝!
“没有!!!”
“登船!启航!”
何雨柱一声令下,全员快速登船、静默待命、严阵以待。
岸边的阿浪看得热血沸腾、满心愧疚。
他也想跟著出海参战、陪老板並肩作战。
奈何自身战力不足、无法上阵,只能拖后腿。
他执意不肯离去,死死守在岸边,想要目送船队出征。
何雨柱为保后方安稳、不让他衝动隨行。
轻轻两脚,直接將激动不已的阿浪踹倒在地。
阿浪挣扎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
坐在微凉的码头地面,望著远去的船影,满心发誓。
往后必定刻苦训练、强身健体、打磨战力。
下次再有战事,绝不让老板孤身涉险、亲自衝锋!
快船全速启航,衝破海浪、劈波斩浪、向深海疾驰。
两个多小时极速远航,船队顺利抵达目標海域。
何雨柱放缓船速,借著微弱月光,远眺海岛全貌。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群盘踞荒岛的亡命海盗。
竟然在岛屿制高点,架设了大功率探照灯。
雪亮的灯光来回扫射近海海域、海面航线,戒备森严。
可见这伙海盗绝非散兵游勇,而是纪律完善、布防专业的武装团伙。
何雨柱操控船只,压低船速,沿著海岛外围缓缓绕行探查。
借著夜色掩护,暗中摸清海岛布防、船只停泊、火力分布。
海岛天然內港之中,静静停泊著被劫掠的商用货船。
两艘千吨级武装炮艇、十余艘改装武装渔船,整齐停靠。
重火力装备、制式武器,一应俱全,战力远超预估。
绕行大半圈后,何雨柱终於发现一处防守薄弱点位。
海岛背阴面,一处陡峭悬崖绝壁,直面深海、礁石林立。
地势险峻、无路可攀、海浪汹涌、常人难以登陆。
因此海盗並未在此布置岗哨、架设火力、安排值守。
是整座海岛唯一的防守盲区、绝佳突袭登陆点。
白毅峰、史斌走到船头,望著十余米高的陡峭悬崖。
崖壁湿滑陡峭、礁石锋利、海浪拍击、凶险万分。
两人眉头紧锁,满脸凝重,忍不住开口劝阻。
“老板,这悬崖太过险峻、毫无借力点!”
“夜间攀爬、海浪汹涌、湿滑难行,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海、葬身鱼腹!”
“要不要放弃此处,另寻稳妥登陆点位?”
何雨柱目光紧盯崖壁,沉声反问。
“你们携带绳索、藉助工具,能否顺利登顶?”
白毅峰立刻应声。
“我们老兵全力一试,勉强可以登顶!”
“只是无人在上固定绳索、无人接应,风险极大!”
史斌连忙补充关键难题。
“最大的问题是,无人提前登岛固定绳索!”
“没有固定锚点,我们根本无法全员攀爬登陆!”
“我去固定绳索。”
何雨柱语气篤定,毫无犹豫。
“你们全员在船待命,等候我的登岛信號。”
两人瞬间大惊失色,拼死劝阻。
“老板!万万不可!太危险了!”
“十余米悬崖、暗夜深海、无人接应、孤身登陆!”
“一旦出现意外、被海盗发现、陷入包围,无人能够救援!”
“实在不行,我们暂缓行动、另寻时机、从长计议!”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从容自信。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两人依旧满心焦灼、惶恐不安,苦苦劝说。
“老板,您千万保重安危!”
“您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们回去根本无法交代!”
“阿浪哥绝对会活剥了我们!”
“安心等候信號即可。”
何雨柱不再多言,快速整理全身装备。
后背捆绑一捆粗绳、腰间掛著救生圈、三棱军刺隨身佩戴。
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冰凉汹涌的深海之中。
深夜深海,水温极低、暗流涌动、海浪湍急。
哪怕以他强悍的体魄,背负浸水重绳,依旧倍感吃力。
若是携带乾燥绳索,极易漂浮显眼、暴露行踪。
为了绝对隱秘、不打草惊蛇,他只能提前將绳索浸水。
入水之后,他快速收纳绳索、压低身形、隱匿踪跡。
借著海浪掩护,悄然游至悬崖绝壁下方。
崖壁湿滑、遍布青苔、锋利礁石错落丛生。
何雨柱手握三棱军刺,精准刺入石壁缝隙。
借力攀岩、稳步上行、动作迅捷、身法稳健。
不过片刻功夫,便悄无声息登顶悬崖,顺利登岛。
崖顶空空荡荡、无人值守、无岗哨、无监控、无埋伏。
果然是海盗防守盲区,毫无戒备。
何雨柱快速將粗绳牢牢固定在崖顶巨石之上。
三条绳索稳固垂落海面,足够全员分批攀爬登陆。
固定完毕,他抬手取出手电。
打出三短一长的隱秘信號,告知海面船队可以行动。
下方待命的队员们,看到安全信號,瞬间鬆了口气。
眾人立刻拋下船锚、固定船只、携带全部装备入水。
这批队员半数都是海边出身、退伍老兵,水性极佳。
不少人当年更是孤身泅渡跨海抵达港岛,深諳水性。
藉助救生圈分担沉重装备的重量,全员稳步靠近悬崖下方。
隨后顺著三条稳固绳索,全员默契配合、快速攀爬登岛。
全员登顶之后,眾人第一时间快速整理装备、擦乾水渍、检查枪械。
夜色之下,全员压低身形、噤声前行、默契列队。
两名中队长死活不肯让老板冲在前头、直面凶险。
全员一致强行敲定战术,达成共识。
最终由何雨柱坐镇中路,全权指挥、负责远程火力支援。
迫击炮小组归他直属,掌控全场炮火、定点清剿重火力。
所有人拼死衝锋、绝不允许老板近身搏杀、以身涉险。
眾人心里无比清楚,老板是全队的靠山、所有人的前程。
老板安然无恙,大家才有出路、有前程、有希望。
老板一旦出事,所有人的一切,尽数归零。
整座海岛占地三四平方公里,植被茂密、地形复杂、掩体眾多。
队伍借著夜色密林掩护,静默前行、稳步推进。
前行数百米,终於遭遇海岛第一道海盗明暗哨。
两名中队长抬手示意,全员瞬间止步、隱匿身形、屏息凝神。
数名精锐突击手悄然摸出、身法无声、动作利落。
行云流水之间,悄无声息解决两处明暗哨,不留半点痕跡。
队伍继续稳步推进,一路接连清剿多处零散岗哨。
全程静默作战、无声杀敌、绝不打草惊蛇。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推进至海岛核心区域。
天然內港周边,便是衝天炮海盗的主营驻地。
与外围的死寂静謐截然不同,主营驻地灯火通明、喧闹嘈杂。
数百名海盗饮酒狂欢、划拳嘶吼、喧闹不止、肆意放纵。
劫掠而来的物资堆积如山、酒水遍地、鱼肉满桌。
这群亡命之徒,劫掠暴富、肆意挥霍、夜夜笙歌。
史斌举起望远镜,远眺喧闹营地,沉声开口。
“老板,看这般阵势,他们应该是刚劫完商船,连夜庆功!”
白毅峰微微皱眉,低声分析。
“也未必是庆功,这群海盗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大概率夜夜都是这般放纵狂欢、醉生梦死。”
史斌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杀意。
“劫掠人命、掠夺財物、逍遥快活、无法无天!”
“这群恶匪,当真活得肆意猖狂!”
“无需多言,准备开战!”
何雨柱眸光冰冷,沉声下达第一道作战指令。
“史斌,带领突击小队,摸掉外围所有暗哨、散兵!”
“优先静默清剿,能不开枪绝不开枪,悄悄缩小包围圈!”
“是!”
史斌领命,带队悄然潜行,对外围残余海盗展开清剿。
“白毅峰,迫击炮小组就位!”
“占据制高点,锁定敌方重火力阵地、炮艇泊位、主营大厅!”
“隨时待命,听我指令,定点覆盖打击!”
“是!”
白毅峰立刻带著两名弹药副手,抢占最优制高点。
快速架设迫击炮、校准角度、装填炮弹、蓄势待发。
何雨柱手持望远镜,冷静俯瞰全场战局,掌控全局態势。
起初战局十分顺利,外围零散海盗、暗哨,被逐一清剿。
包围圈稳步缩小,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可就在突击小队即將贴近主营大厅之时。
意外骤然发生!
一名躲在暗处草丛如厕、並未饮酒的海盗,侥倖漏网。
他反应极快、眼神敏锐,瞬间发现潜行的突击队员。
惊恐之下,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枪!
“砰!”
刺耳的枪声骤然划破海岛夜空!
子弹呼啸而过,当场擦伤一名突击队员的臂膀!
鲜血瞬间浸透军装,万幸只是皮外伤,並未伤及筋骨要害。
枪声就是信號、枪声就是警报!
瞬间打破所有静謐,彻底暴露突袭行踪!
下一秒,海盗营地瞬间炸开锅!
密密麻麻的海盗立刻从狂欢中惊醒,疯狂持枪反扑!
噠噠噠!!!
密集的衝锋鎗、步枪扫射声,瞬间响彻整座海岛!
安保队员临危不乱、迅速应战、立刻展开火力反击!
班组轻机枪瞬间开火,密集火网压制敌方衝锋!
双方近距离火力对冲、子弹横飞、硝烟瀰漫、战况瞬间白热化!
嗖——嘭!
危急关头,巴祖卡火箭筒瞬间发射!
火光冲天、巨响震野,精准轰炸敌方人群密集区域!
乱石飞溅、硝烟滚滚、海盗惨叫嘶吼、乱作一团!
何雨柱站在制高点,看著队员杂乱无章、毫无章法的打法。
忍不住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整日集训抢滩战术、协同配合、静默突袭。
真正开打,瞬间乱了阵型、各自为战、毫无配合。
平日的战术训练,全然拋之脑后。
白打了一天一夜的专业集训!
“老板!是否即刻炮火覆盖支援!”
白毅峰高声请示,隨时准备开炮轰炸敌营。
“稍等!”
何雨柱沉声制止,目光锐利如鹰,紧盯全场战局。
他端起手中制式步枪,眼神沉稳、呼吸平稳、锁定目標。
砰砰砰!!!
三声清脆枪响,精准利落、弹无虚发!
百米之外,三名正在疯狂扫射的海盗机枪手,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他专挑队员顾及不到的死角火力点、精准收割、定点清除!
一旁架设迫击炮的白毅峰,无意间转头瞥见这一幕。
整个人瞬间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彻底看呆!
夜间微光、移动靶、百米开外、三枪三中、枪枪爆头!
寻常神枪手,固定靶百发百中已是顶尖水平。
这般高速移动、混乱战场、无光环境下的精准狙杀。
简直堪称神跡!
这一刻,他终於彻底明白,自家老板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
海盗从最初的慌乱惊醒,迅速稳住阵脚、展开反扑。
这群海盗绝非普通散匪,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力强悍。
慌乱过后,各处重机枪阵地、暗堡火力点,瞬间开火!
密集的子弹如雨倾泻、火力凶猛、压制极强!
纵然有何雨柱远程定点清除机枪手,依旧防不胜防。
数名安保队员不幸中弹负伤,咬牙死战、绝不后退。
何雨柱看著敌方专业的战术配合、重火力部署、阵地构建。
心中瞬间瞭然,沉声低语。
“果然不是普通散匪。”
“这是一支溃散整编的溃军武装。”
“只是假借海盗之名,盘踞海域、占岛为王。”
战力、装备、战术、布防,全部对標正规军队!
绝非街头混混、寻常盗匪可比!
目光扫过战场,他瞬间锁定一处最致命的火力暗堡。
钢筋石块堆砌、隱蔽性极强、位置刁钻、居高临下。
一挺重机枪疯狂扫射,压制整片突击区域,队员根本无法推进。
“白毅峰!定点摧毁前方暗堡重火力!”
何雨柱厉声下令。
“是!立刻轰炸!”
白毅峰快速校准角度、装填炮弹、果断髮射!
嗖——嘭!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暗堡正面石壁!
巨响震天、碎石飞溅、硝烟漫天!
可硝烟散去,暗堡结构稳固、毫髮无损、依旧完好!
重机枪依旧疯狂扫射、火力不减、依旧霸道!
白毅峰满脸懊恼,急声请示。
“老板!暗堡加固过硬,正面轰炸无法破防!”
“调整角度!炸暗堡前沿地基!炸塌射击视野!”
何雨柱快速下达精准战术指令。
“明白!急速射!三连发!”
白毅峰立刻调整迫击炮角度,连续三发炮弹急速射出!
嗖嗖嗖!!!
轰轰轰!!!
三发炮弹精准落在暗堡前沿地基、射击死角!
连续爆炸、层层衝击、土石崩塌、地基塌陷!
整片前沿掩体彻底炸塌,完全封堵暗堡射击口!
凶悍的重机枪火力,瞬间彻底哑火、彻底报废!
敌方最强火力威胁,瞬间彻底清除!
“全员推进!清扫残敌!”
何雨柱沉声下令。
“老板,我带人衝锋清剿!”
白毅峰请战出声。
“你留守控炮,继续压制远处火力!”
何雨柱淡淡开口,隨即纵身一跃,主动冲入战场核心。
手中步枪不停、枪声不断、定点清剿沿途残余海盗!
跑动之间,依旧枪枪致命、弹无虚发、收割敌寇!
身后数名精锐队员,紧紧跟隨、依託老板开路、稳步推进。
眾人以何雨柱为尖刀矛头,直直杀入海盗主营核心大厅!
主营大厅之內,海盗大当家早已嚇得心惊肉跳、暴怒不已。
一边疯狂嘶吼怒骂,一边手持手枪胡乱扫射。
满脸狰狞、暴怒癲狂、惶恐不安。
“妈了个巴子!到底是什么人敢突袭老子的地盘!”
“查清楚外面是什么来路的队伍没有!”
身旁一名心腹小弟,瑟瑟发抖、惊恐匯报。
“大、大当家!看不清对方身份!”
“夜色太黑、火力太猛,根本看不清阵型!”
“看著装备、战术、阵型,像是正规军队!”
“放屁!”
大当家暴怒嘶吼、满脸不信。
“这片海域归我们掌控多年!”
鬼佬水警、殖民军队,全都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可能有正规军队跨海剿匪!纯属胡说八道!
“绝对不是正规军队!”
“那会不会是水警假扮,专门围剿我们?”
小弟颤声猜测。
“瞎了你的狗眼!”
大当家狠狠怒骂。
“水警那点破烂装备、窝囊战力,能有这般攻坚火力?”
“能破我们的暗堡阵地、重火力防线?”
“绝对不可能!”
“那、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弟彻底慌了神、乱了方寸。
大当家眯起双眼,死死盯著窗外交战身影。
看著对方身上制式老旧的美式军装,满脸惊疑不定。
“美式军装?二战老式制式?”
他满脸困惑、喃喃自语。
“不对、不对!鬼佬正规军绝不穿这种老旧旧货!”
“不是水警、不是鬼佬军队、不是內陆队伍!”
“老子安分盘踞海域、交足保护费,谁都没招惹!”
“到底是谁,非要断我生路、灭我基业!”
他满心惊疑未定、思绪纷乱之际。
砰!
一声清脆枪响骤然响起!
他身旁刚刚回话的心腹小弟,瞬间眉心中弹、当场爆头!
身体软软倒地、瞬间毙命!
大当家瞳孔骤缩、亡魂皆冒!
他刚张开嘴巴,想要嘶吼求饶、怒骂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