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运筹帷幄,暗布惊天大局

      漆黑的海岛上,血腥硝烟肆意瀰漫在潮湿的海风之中。
    匪首衝天炮轰然倒地毙命的那一刻。
    盘踞海域多年、凶名赫赫的海盗团伙,彻底军心溃散。
    原本还负隅顽抗、拼死抵抗的残余海盗。
    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的勇气与底气。
    群龙无首之下,人人惶恐惊惧、肝胆俱裂。
    再也不敢死守据点,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密密麻麻的海盗如同惊弓之鸟,朝著海岛各处密林逃窜。
    可他们脚下的这片孤岛四面环海,根本无路可退。
    整片海岛早已被何雨柱麾下的安保队员层层封锁。
    四面八方全是严阵以待、装备精良、杀伐果断的精锐人手。
    四散逃窜的海盗,瞬间沦为了砧板鱼肉、活靶子。
    安保队员眼神冷冽、出手乾脆、杀伐无情。
    但凡试图逃窜、负隅顽抗的海盗,尽数当场斩杀。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手软。
    惨烈的清缴廝杀,仅仅持续了短短半个小时。
    整座海岛的武装抵抗,便彻底宣告终结。
    战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呼啸、血腥刺鼻。
    全程杀伐结束,根本无需何雨柱开口下达指令。
    训练有素、执行力极强的安保队员,早已默契行动。
    眾人严格遵循战场规矩,只刻意留活了寥寥数人。
    这几人皆是衣著光鲜、气场强横、隨身带佩枪的头目模样。
    显然是海盗团伙里层级极高、知晓內幕的核心骨干。
    除此之外,岛上所有普通海盗嘍囉,尽数被肃清斩杀。
    不留一个活口,彻底杜绝后患、永绝隱患。
    硝烟尚未散尽,浑身沾染硝烟气息的史斌。
    快步穿过满地狼藉的战场,匆匆赶到何雨柱身前。
    身姿挺拔,神色恭敬,低声沉声匯报战况与遗留问题。
    “老板,主战区的海盗已经全部肃清乾净了。”
    “但是海岛后方还有一处隱秘地牢。”
    “地牢里面关押著大量被俘人员,同时还有残余海盗看守驻守。”
    “这片区域还没有彻底清场,请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何雨柱佇立在海风之中,衣袂被海风微微吹动。
    神色淡漠沉稳,眼底无半分波澜,气场杀伐凛然。
    他语速平缓,字字清晰,下达精准指令。
    “所有人立刻戴好面罩,遮挡全部面容,不许暴露一丝样貌。”
    “全员出动,快速清缴地牢驻守的残余海盗,乾净利落解决。”
    “地牢里面被关押的人质,暂时不要触碰、不要解救、不要理会。”
    史斌闻言,立刻躬身领命,语气鏗鏘有力。
    “明白!谨遵老板指令!”
    何雨柱隨即转头,目光扫过战场各处。
    视线落在那些负伤倒地、痛苦喘息的安保队员身上。
    当即抬高音量,朗声高声吩咐。
    “所有人立刻行动,把所有负伤的伤员全部集中抬到此处!”
    一眾安保队员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解。
    不清楚老板此刻不审俘虏、不清战场,反而优先集结伤员的用意。
    但无人敢多问半句,尽数严格服从命令、迅速行动。
    眾人不敢耽搁,快速穿梭战场,小心翼翼搬运伤员。
    很快,所有轻伤、重伤的队员尽数集中在空地之上。
    何雨柱快速抬手,点出两名身手灵活、心思细致的队员。
    专门安排二人留守协助,配合自己开展救治工作。
    紧接著,他俯身蹲下,动作熟练、手法专业。
    有条不紊地为一眾负伤队员开展紧急战场急救处理。
    止血、包扎、固定、清创,每一个步骤精准老练。
    完全不像是半路摸索,反倒像是久经沙场的专业军医。
    刚刚处理完后方火炮设备、彻底无用武之地的白毅峰。
    缓步从后方阵地走了过来,恰好目睹这一幕。
    他瞪大双眼,满脸震惊诧异,忍不住开口惊嘆发问。
    “老板,您居然还会专业的战场急救手法?”
    这可是实打实的战地急救技术,绝非普通包扎可比。
    寻常人根本无从接触,更不可能练得这般嫻熟专业。
    何雨柱手上动作未停,神色平静淡然。
    头也不抬,淡淡开口安排新的任务。
    “这些琐事稍后再说。”
    “你现在立刻去审讯那些活捉的海盗头目。”
    “仔细盘问清楚,他们多年劫掠积攒的值钱財物、金银珍宝。”
    “全部藏匿在海岛什么位置、什么密室、什么库房。”
    白毅峰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炙热的光芒。
    满脸兴奋激动,立刻躬身领命,干劲十足。
    “好嘞老板!我马上就去严加审讯,保证问出全部线索!”
    跟隨何雨柱做事,所有人心里都无比通透。
    出生入死、刀口舔血执行任务,为的就是实打实的收益。
    剿匪立功、拼死廝杀,缴获財富便是最大的犒劳。
    白毅峰满心期待,转身快步奔赴俘虏关押处。
    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海岛后方地牢区域的残余势力,已被彻底清缴。
    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看守海盗,彻底肃清隱患。
    史斌处理完所有事宜,快步折返归来復命。
    他神色郑重,认真匯报地牢內部的详细情况。
    “老板,地牢驻守的残余海盗已经全部剿灭,无一漏网。”
    “但是牢房里关押的大批人质,此刻情绪格外激动。”
    “他们察觉到外面廝杀结束、海盗覆灭,正在疯狂呼喊求救。”
    “所有人都在迫切恳求我们出手解救他们离开海岛。”
    何雨柱微微抬眼,语气平静,淡淡问询。
    “地牢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身份来歷如何?”
    史斌快速整理思绪,据实详细匯报。
    “人员构成很杂,身份各不相同。”
    “有远洋航行、遭遇劫船的正规船员。”
    “有出海经商、途经海域、不幸被俘的各地商人。”
    “还有不少是海盗专门出海劫掠、绑票勒索抓来的人质。”
    何雨柱眉峰微微一蹙,捕捉到关键信息。
    语气带著一丝意外,再次追问確认。
    “绑票人质?这群海盗居然敢公然前往香江海域绑票?”
    香江周边海域巡查严密、水警常驻。
    敢在这片地界劫掠绑票,属实猖狂至极。
    “应该不是香江近海。”
    史斌连忙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根据刚才审讯残余海盗的口供来看。”
    “这些人质,全部是海盗在公海远洋航线之上劫持而来。”
    “跨越海域劫掠,避开了本地水警的巡查范围。”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已然理清全部脉络。
    略微沉吟片刻,迅速敲定处置方案。
    “你现在去地牢,从所有人质里面筛选一遍。”
    “专门挑出所有精通航海、能够熟练驾驶船只的船员。”
    “剩下的普通商人、绑票人质,暂时原地关押。”
    “给他们预留充足的饮用水和压缩食物,保障基本存活。”
    “耐心等待官方警方前来登岛解救即可。”
    史斌瞬间听懂了老板的深层用意,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试探性开口询问。
    “老板,您这是打算……徵用港口所有海盗船只?”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精光。
    语气篤定,缓缓道出自己的布局。
    “没错,海岛港口所有能够正常启动、远航行驶的船只。”
    “全部开动起来,一艘不留,尽数开回我们的私人港口。”
    “一点资源、一点家底,都不给外人留下。”
    “明白!我立刻下去筛选船员、安排开船事宜!”
    史斌不再多问,立刻领命转身,快步奔赴地牢。
    待史斌离去之后,何雨柱转头看向身旁留守的安保队员。
    沉声下达统计核查的指令。
    “立刻全面清点本次参战所有人员的伤亡数据。”
    “把所有轻伤、重伤、阵亡人员全部统计在册。”
    “阵亡队员遗体统一集中安放,妥善整理。”
    “所有负伤队员,全部集中带到此处待命。”
    “是!谨遵老板命令!”
    安保队员立刻应声,迅速奔赴各处开展统计工作。
    短短数分钟过后,负责统计的队员快速折返。
    神色肃穆,郑重无比地匯报最终伤亡数据。
    “老板,统计完毕!本次海岛剿匪参战全员。”
    “战场阵亡人员共计三人。”
    “重伤人员五名,轻伤人员二十名。”
    寥寥几句数据,看似伤亡寥寥。
    但这是己方提前布控、火力碾压、主动突袭的优势战局。
    面对一群毫无章法、装备落后的亡命海盗。
    依旧出现阵亡与重伤,足以看出团队的短板。
    何雨柱听完数据,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与不满。
    语气带著几分沉凝,淡淡开口点评。
    “占据天时地利、提前埋伏、火力突袭的优势战局。”
    “打成这样的伤亡数据,足以证明你们依旧欠缺打磨、欠缺歷练。”
    “实战经验不足、配合不够默契、临场应变太差。”
    一眾安保队员尽数低头垂目,满脸愧疚。
    无人敢有半句辩驳,齐声郑重应答。
    “是老板!我们自知不足!”
    “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会加倍刻苦训练,打磨实战能力!”
    看著眾人知错认错的模样,何雨柱轻轻嘆气。
    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慨,低声呢喃自语。
    “说到底,还是缺少顶级专业教官坐镇特训。”
    普通的日常训练,终究撑不起高强度的实战廝杀。
    身旁的队员静静佇立,不敢隨意接话。
    所有人心里都心知肚明,团队目前的训练短板所在。
    现如今团队的训练教官,大多是战场退伍的普通士兵。
    虽然有基础实战经验,却没有系统的教学能力。
    还有部分教官甚至从未上过真正的生死战场。
    完全靠著摸索教学,训练体系杂乱、不成体系。
    若非此前王翠萍专程过来,给全员做过系统化特训。
    再加上何雨柱亲自下场,针对性突击加练数日。
    打磨基础配合与临场应变,本次战局的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就在现场氛围略显肃穆之时。
    前去审讯海盗、探查宝藏密室的白毅峰,匆匆折返归来。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此前乾净整洁的模样。
    衣衫之上沾染了点点暗红血跡,带著浓郁的战场气息。
    不难看出,方才的审讯过程,同样伴隨著铁血杀伐。
    白毅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侧。
    微微俯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语气带著极致震撼与狂喜,低声快速匯报。
    “老板,审出来了!全部底细都问清楚了!”
    “我亲自跟著海盗带路,去隱秘密室核查过了!”
    “这帮盘踞海域数十年的海盗,家底实在太过恐怖丰厚!”
    “密室里面堆满了各类珍稀物资、天价珍宝、海量財富!”
    “价值根本无法估量,请问老板,这批巨额財富该如何处置?”
    何雨柱侧过头,目光深深看了白毅峰一眼。
    眼底带著几分讚许与深意。
    这小子心思通透、懂得分寸、守得住秘密、拎得清轻重。
    是个可堪重用、值得培养的聪明人。
    他同样压低音量,轻声询问。
    “这件事,目前还有多少人知晓內情?”
    白毅峰立刻篤定应答,態度无比诚恳。
    “老板您放心,全程都是我一人单独审讯、单独探查。”
    “没有带任何队员隨行,没有透露半个字消息。”
    “除了我和被俘的海盗头目,没有第四个人知晓。”
    何雨柱淡淡挑眉,似笑非笑地轻声追问。
    “面对这么一笔足以让人暴富几辈子的天价横財。”
    你当真半点都不心动,没有半分私心杂念?”
    白毅峰嘿嘿一笑,眼神坦荡、心思通透。
    脸上带著憨厚又精明的神色,坦然回话。
    “嘿嘿,老板,说实话,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么大一笔横財,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话。”
    “但是我心里拎得清轻重、看得懂局势。”
    “这种刀口舔血的不义横財,普通人根本压不住。”
    “若是我带著手下私自瓜分,看似一夜暴富。”
    “实则是祸根缠身,要么守不住財富被人覬覦抢夺。”
    “要么骤然暴富肆意挥霍,招人嫉妒、惹来杀身之祸。”
    “与其鋌而走险、自取祸端,不如踏踏实实跟著老板干。”
    “老板格局宏大、產业庞大、眼界高远。”
    “公司稳步发展壮大,我们跟著长久受益、稳稳得利。”
    “一辈子安稳富足,远比一夜暴富、朝不保夕靠谱得多。”
    听完这番通透清醒的话,何雨柱心中愈发满意。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讚许。
    “不错,脑子清醒、心思通透,是个聪明人。”
    “既然你知晓其中利弊,那我便交给你来处置。”
    “你带人全面打扫战场,清剿所有残留物资。”
    “海盗居住的房屋、库房、据点,全部仔细搜查一遍。”
    “能搜到的物资、钱財、物资,尽数收缴。”
    “具体收穫,全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与细心程度。”
    “记住,所有缴获物资,务必分出足额份额。”
    “专门留给本次负伤、阵亡的兄弟家属,优先抚恤。”
    白毅峰眼神瞬间大亮,满心振奋,立刻躬身领命。
    “多谢老板!我一定办得妥妥噹噹,绝对公平分配!”
    话音落下,白毅峰立刻转身,召集所有队员行动。
    一大群安保队员浩浩荡荡散开,奔赴海岛各处搜查。
    那些重伤无法动弹、只能原地休养的队员。
    看著眾人奔赴各处搜刮战利品的热闹场面。
    眼底满是浓浓的羡慕之色,心中无比遗憾。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这不是死板的正规军队体系。
    没有强制上缴、统一分配的僵化规矩。
    私人安保队伍的战场缴获,大多按劳所得、多劳多得。
    今日海岛剿匪的所有缴获,足以让所有人一夜暴富。
    夜色深沉,海风微凉,时间缓缓流逝。
    凌晨两点的深夜,漆黑辽阔的海面之上。
    一支规模庞大的船队,缓缓驶离海盗盘踞的孤岛港口。
    船帆扬起,破浪前行,朝著既定航线稳步航行。
    每一艘船只之上,所有人的神色都无比亢奋欣喜。
    那些从地牢死里逃生、侥倖存活的商船船员与人质。
    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死里逃生倍感珍惜。
    而所有参战的安保队员,尽数收穫满满、喜气洋洋。
    每个人身上私藏的缴获財物,价值动輒数万港幣。
    这帮海盗盘踞海域多年,积攒了大量无法洗白、无法流通的现金与珍宝。
    这些见不得光、无法正常花销的不义之財。
    今日尽数便宜了出生入死的安保队员们。
    船队稳稳航行途中。
    待所有人尽数登船、安顿妥当之后。
    白毅峰特意避开所有队员,单独陪同何雨柱。
    二人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折返海岛隱秘密室。
    所谓的密室,根本不是狭小的暗格。
    实则是一处人工开凿、规模极大的隱秘地下仓库。
    偌大的空间之內,琳琅满目、堆积如山。
    黄金白银、奇珍珠宝、传世古董、名家字画。
    成吨储备粮食、各类稀缺药品、各式军械武器。
    各类稀缺物资应有尽有,堆满整座巨大仓库。
    尽数是海盗数十年纵横海域、劫掠四方的滔天积蓄。
    简单確认完所有珍宝物资之后。
    二人不再停留,快速离开密室,登船归队。
    凌晨三点半左右。
    庞大船队几经绕行、刻意绕开巡查航线、避开监控海域。
    七绕八绕之后,稳稳驶入何雨柱专属的私人隱秘小港。
    港口私密隱蔽,无人巡查、无人打扰、绝对安全。
    船只尽数停稳靠岸,眾人开始有序下船、转运物资。
    唯独那些从海岛地牢解救出来的人质船员。
    没有获得自由,尽数被统一捆绑束缚。
    被集中赶上一艘吨位不小的老旧渔船。
    如同灌装货物一般,一个个被紧凑塞进狭小船舱。
    拥挤密闭的船舱,漆黑压抑、密不透风。
    瞬间让所有被俘人质陷入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眾人根本看不清局势,误以为剿灭海盗的强者。
    打算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將他们全部葬身大海。
    极致的恐惧瞬间笼罩所有人,船舱之內哀嚎四起。
    “不要杀我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不想死!”
    “你们不是正义的执法人员吗?为什么要囚禁我们!”
    “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此起彼伏的哀求、哭喊、求饶声,充斥整个船舱。
    为了避免眾人喧譁吵闹、扰乱局面。
    队员直接上前,用布条逐一堵死所有人的嘴巴。
    瞬间,船舱之內只剩下沉闷的呜咽与抽泣声。
    何雨柱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下达后续指令。
    转头看向身旁的史斌,沉声吩咐。
    “史斌,你立刻带人护送所有伤员、阵亡队员遗体返程。”
    “妥善安置伤员救治,妥善处理阵亡兄弟的后事与抚恤。”
    “全程稳妥,不许出任何一丝紕漏。”
    “明白!老板放心,我一定妥善办好所有事宜!”
    史斌领命,立刻带队护送伤员与遗体撤离。
    何雨柱转头看向白毅峰,继续安排工作。
    “你带人留守港口,全面清点本次所有缴获收穫。”
    “分门別类登记造册,妥善入库封存。”
    “是老板!”
    白毅峰立刻应声,著手安排人手清点物资。
    安排好所有人手、安顿好所有后续工作。
    何雨柱独自一人,重新驾驶小型快艇。
    再度调转船头,孤身一人朝著海盗孤岛疾驰而去。
    全场所有人都猜不透老板的用意。
    唯独全程知晓密室珍宝的白毅峰,心中一清二楚。
    他心知肚明,老板此番独自折返,只为收纳那批天价宝藏。
    其余安保队员纷纷暗自揣测、胡乱猜想。
    不少人甚至误以为,老板独自折返,是为了回去彻底灭口。
    杜绝任何遗留隱患,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还有不少队员暗自懊恼,恨自己不会驾驶船只。
    否则也能追隨老板,再捞一波好处。
    单人返程的航线,远比来时顺畅快速。
    何雨柱早已摸清整片海域的暗流、航线、巡查规律。
    无需刻意绕行规避,一路全速疾驰、直达海岛港口。
    快艇稳稳靠岸停驻。
    何雨柱第一时间奔赴隱秘地下密室。
    將仓库內堆积如山的所有黄金珠宝、古董珍玩。
    武器物资、粮食药品、所有天价財富。
    尽数收入隨身空间之中,一扫而空、点滴不剩。
    將所有珍宝物资彻底收纳完毕。
    他才缓步走到海岛地牢牢房之外。
    伸手解开所有关押人质的束缚,取下眾人嘴中布条。
    但並未將他们带离海岛,只是將人重新关回牢房原位。
    贴心为他们补足充足的饮用水与压缩粮食。
    保障眾人能够支撑数日的基本生存所需。
    重获呼吸自由的人质们,误以为迎来生机。
    纷纷抓住最后的机会,拼命哀求哭喊。
    一声声哀求,恳切又绝望,迴荡空旷地牢。
    “好汉爷!求求您发发善心,千万不要把我们丟在这里!”
    “这座海岛荒无人烟,我们留在这必死无疑啊!”
    “求求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出去之后绝对守口如瓶!”
    “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今日半点风声!”
    “我家中资產丰厚、家財万贯!我愿意重金酬谢!”
    “只要您带我离开海岛,我愿意奉上全部家產!”
    面对所有人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
    何雨柱神色淡漠,无动於衷,没有丝毫波澜。
    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回应半个字。
    也没有多看眾人一眼,转身径直离去。
    这些人的生死命运,从此尽数交由天意。
    交由后续登岛的官方警方处置,与自己再无半点关联。
    他可以出手剿灭恶贯满盈的海盗团伙,为民除害。
    但绝对不会亲自出手解救这批人质。
    一旦由他亲手救人,必然留下无数线索与痕跡。
    容易暴露自己、暴露团队、暴露本次所有行动。
    为了保全自身、隱匿所有底牌,这是最稳妥的布局。
    返程途中,何雨柱刻意更改航线。
    没有返回自己的私人隱秘港口。
    而是调转方向,直奔一处偏僻无人的野生渔港。
    快艇稳稳靠岸,四周寂静无人、夜色深沉。
    何雨柱快速更换一身乾净寻常的便装。
    找了一处完全隱蔽、无监控、无人跡的角落。
    心念一动,从隨身空间之中取出一辆私家车。
    驱车启动,一路平稳疾驰,朝著市区家中返程。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自家独栋大院门口。
    推门入户,家中静謐安然、灯火柔和。
    为了避免家人追问、省去多余解释。
    何雨柱故作满脸疲惫、身心俱疲的模样。
    对著家中佣人、家人淡淡吩咐一句。
    “我今日外出谈事太过劳累,身心疲乏。”
    “你们都不要过来打扰我,我去书房休息片刻。”
    说完,他径直迈步走向院內专属书房。
    何家的书房,不止是看书办公的地方。
    內部专门铺设了床铺被褥,可供隨时休息。
    平日里家中孩子吵闹嬉闹、不得安寧之时。
    只要何雨柱需要处理私密事务、静心休息。
    都会选择入住书房,清静无人打扰。
    关上书房房门,隔绝所有外界声响。
    彻底独处、无人打扰之后。
    何雨柱第一时间拿起座机电话。
    熟练拨通阿浪的私人號码。
    电话听筒持续嘟嘟作响,始终无人接听。
    深夜凌晨,想必阿浪早已熟睡,未能及时接听。
    何雨柱没有执著纠缠,果断掛断电话。
    转而快速拨通顾元亨的私人联繫方式。
    电话接通,听筒传来顾元亨恭敬沉稳的声音。
    何雨柱刻意压低嗓音,用提前约定的暗號称谓开口。
    “老顾,是我,何飞。”
    电话那头的顾元亨瞬间精神一振。
    哪怕是深夜熟睡被惊醒,依旧態度恭敬无比。
    立刻躬身回话,语气谦卑。
    “老板!您深夜来电,请问有什么吩咐?我立刻照办!”
    何雨柱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你现在立刻调集人手,带上全套工具设备。”
    “亲自带队前往水厂方向,匯合等候阿浪。”
    顾元亨微微一愣,心生疑惑,顺势追问。
    “老板,需要调集什么类型的工人?具体需要准备什么工具?”
    “钳工、焊工、喷漆工,三类技术工人全部带上。”
    “所有人带齐全套干活工具、维修设备、改装器材。”
    何雨柱精准明確,没有丝毫模糊。
    顾元亨依旧带著几分不解,继续询问。
    “老板,请问是水厂那边有大型设备需要维修改装吗?”
    “暂时不用多问具体事宜。”
    何雨柱语气沉稳,淡淡叮嘱。
    “你们全员抵达水厂、顺利匯合阿浪之后。”
    “第一时间给我回一通电话,我再告知你们具体任务。”
    “明白!谨遵老板指令!我立刻安排人手出发!”
    顾元亨不再多问半句,果断应声领命。
    快速掛断电话,连夜调集人手、筹备工具、驱车奔赴目的地。
    处理完国內心腹的布局安排。
    何雨柱指尖微动,再次拨通一串海外跨境號码。
    电话信號几经转接,顺利接通。
    听筒对面传来一阵慵懒沙哑的英文呢喃。
    “hello?”
    显然对方是被深夜来电,从熟睡之中惊醒。
    何雨柱语气从容,用流利的英文淡然开口。
    “奥利安,是我,何。”
    听筒那头的奥利安瞬间清醒大半。
    带著浓浓的睡意,疑惑开口询问。
    “何?现在时间这么早,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何雨柱嘴角噙著一抹深意的笑意。
    语气轻鬆,带著几分悬念,缓缓开口。
    “我给你送一场天大的机缘,一桩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奥利安睡意彻底消散大半,瞬间来了精神。
    语气带著浓浓的好奇与急迫,连忙追问。
    “好事?什么好事?你別跟我卖关子吊胃口!”
    “快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何雨柱低低一笑,语气悠然玩味。
    “是专属於你的大好事。”
    奥利安哭笑不得,语气愈发急切。
    “何,你就別绕弯子故意逗我了!”
    “深夜打电话吊人胃口,实在太让人煎熬了!”
    “赶紧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好事!”
    “哈哈哈。”
    何雨柱朗声轻笑,不再刻意铺垫悬念。
    语气篤定,缓缓拋出重磅消息。
    “我这里有一份顶级天大功劳,就看你敢不敢接、能不能接住。”
    奥利安瞬间心头一震,下意识脱口猜测。
    “顶级功劳?难道是北边的跨境袭击者,有线索了?”
    “你想多了。”
    何雨柱淡淡否决。
    “我和北边的势力,从来没有任何牵扯与联繫。”
    奥利安愈发困惑,满心不解。
    “那到底是什么功劳?你直接说明白!”
    何雨柱语速平缓,一字一顿,拋出惊雷般的消息。
    “衝天炮,死了。”
    短短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对面瞬间失语。
    听筒那头死寂一瞬,紧接著传来奥利安极度震惊的声音。
    “god!”
    “何!我之前千叮万嘱告诉你!”
    “衝天炮这伙海盗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水警不敢招惹、警局无力剿灭、军方不愿插手!”
    “这件事你我都碰不得,管不了!你怎么敢动手!”
    何雨柱语气平静无波,继续补充重磅信息。
    “我既然敢动手,自然就彻底摆平了一切。”
    “现在天气炎热、温度极高。”
    “你若是再晚去几个时辰,衝天炮的尸体恐怕都要腐烂发臭了。”
    奥利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语气带著极致的难以置信,颤声追问。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
    何雨柱耐心重复一遍,语气依旧淡然。
    “衝天炮已经毙命,整伙海盗尽数覆灭。”
    “现在天气闷热酷暑,你再拖延,尸体必然腐烂。”
    听筒那头沉默良久,依旧满是迟疑。
    “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这种掉脑袋、撼动海域格局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何雨柱语气篤定,带著绝对的底气。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天大的事,隨意开玩笑吗?”
    听筒对面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听筒里传来奥利安重重的深呼吸声。
    一次、两次、三次,极力平復自己翻涌激盪的心神。
    足足缓衝数十秒,奥利安才勉强稳住情绪。
    声音依旧带著颤抖,郑重发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全程详细经过是什么?”
    “无需知晓具体过程、无需探查细节。”
    何雨柱语气淡漠,懒得过多解释。
    “你只需要把握机会,抓紧时间出手即可。”
    “若是你有足够的能力与胆量。”
    “立刻带队奔赴衝天炮的海岛老巢,接管现场。”
    “三百多名积年悍匪尽数伏诛,这份滔天功劳。”
    “足以让你在警队再升一级,彻底站稳脚跟、平步青云。”
    奥利安瞬间嗅到了仕途腾飞的顶级机缘。
    但隨之而来的,是无尽的顾虑与忌惮。
    他快速理清利弊,沉声说出自己的难处。
    “不行,我调动不了九龙警署的大批警力。”
    “大规模跨海域剿匪行动动静太大。”
    “根本瞒不过驻守海域的水警队伍。”
    “一旦被水警察觉,功劳必然被爭抢瓜分。”
    何雨柱淡淡反问。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如何取捨?”
    奥利安犹豫再三,谨慎无比地確认。
    “你確定……岛上所有悍匪,已经全部肃清乾净了?”
    “无一活口、无一漏网、没有半点危险隱患?”
    “对了。”
    何雨柱適时拋出另一重重磅诱饵。
    “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关键信息。”
    “海岛地牢之中,还关押著上百名被劫持的人质。”
    “有各地富商、远洋船员、世家子弟、被绑票的人质。”
    “两百九十多名倖存者,尽数被困岛上。”
    “这里面暗藏的政绩、名声、人脉价值。”
    “其中的好处,不需要我逐一细说,你心里自然清楚。”
    奥利安瞬间呼吸一滯,眼底爆发出极致的精光。
    商人、世家子弟、富豪人质。
    救下这批人,不仅仅是政绩功劳。
    更是积攒顶层人脉、夯实仕途根基的绝佳机会。
    这其中的隱性价值,远比剿灭海盗的功劳更大。
    “我懂!我全都懂!”
    奥利安语气急促,连连应声。
    “你让我好好想想,我立刻梳理方案、谋划对策!”
    何雨柱淡淡施压,语气带著几分从容的逼迫。
    “你慢慢思考谋划,不用著急。”
    “只是提醒你一句,天气酷热难耐。”
    “尸体拖延太久必然腐烂,证据也会慢慢消散。”
    “若是你迟迟拿不定主意。”
    “那这份天大的功劳,我不介意转手送给水警队伍。”
    “让他们接手残局,包揽所有功绩与人情。”
    “没门!绝对不可能!”
    奥利安瞬间急了,语气坚决无比。
    “这群海盗盘踞海域、祸乱四方多年!”
    “所有黑钱、所有好处,早就被水警暗中收受侵占!”
    “如今剿灭匪患的天大功劳,他们也想白白抢占?”
    “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何雨柱语气悠然,淡淡收尾。
    “那你就儘快谋划方案,抓紧时间行动。”
    “切记不要拖延过久,错失最佳时机。”
    奥利安此刻彻底乱了方寸,病急乱投医。
    连忙开口求助,语气恳切无比。
    “何!何!你向来足智多谋、布局深远!”
    “你有没有稳妥完美、不留隱患的好办法?”
    何雨柱淡淡一笑,缓缓拋出早已想好的完美方案。
    “你这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既然你开口求助,我便给你一个建议。”
    “调动警校学员,以野外演练的名义秘密行动。”
    奥利安瞬间豁然开朗,瞬间想通所有关节。
    脱口而出,瞬间看穿何雨柱的用意。
    “我明白了!我总算明白了!”
    “你是想动用警察学校的学员队伍!”
    “说到底,还是为了余则成和王翠萍两位朋友铺路!”
    他瞬间彻底通透,隨即由衷讚嘆。
    “不过你这个思路,实在是太绝妙稳妥了!”
    “警校学员尚未正式入职、不属於正式编制体系。”
    “外出演练名正言顺、动静极小、保密性极强。”
    “绝对可以在行动结束之前,彻底守住所有秘密!”
    “不会惊动水警,不会泄露风声!”
    何雨柱语气平淡,坦然承认。
    “这只是我隨手给你的一个稳妥建议。”
    “如此惊天大功,足以让你再上一个台阶。”
    “顺势帮我两位朋友稳固地位、积累政绩。”
    “对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应当不难做到吧?”
    奥利安由衷感慨,语气满是佩服。
    “中国人的思维与谋略,果然深远通透、步步算尽!”
    “我会仔细完善方案,稳妥落实所有行动!”
    “绝对牢牢接住这份天大机缘,绝不辜负你的好意!”
    “好,那你自行谋划,我先掛电话。”
    何雨柱淡淡说完,直接掛断通话。
    听筒被缓缓放下,书房恢復寂静。
    电话那头的奥利安,手持听筒呆坐良久。
    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衝天炮一伙海盗的恐怖实力。
    盘踞海域十余年,劫掠无数、凶名滔天。
    水警收受贿赂、畏之如虎,不敢招惹。
    正规军队嫌麻烦、怕伤亡、不愿插手海域匪患。
    多方势力相互推諉、无人敢管、无人能灭。
    就这样一个盘踞多年、无人能治的海上巨患。
    居然被何雨柱短短数日时间,连根拔除、尽数覆灭。
    这一刻,他不得不彻底重新评估何雨柱的真实实力。
    心底对这位神秘强大、人脉通天的华人朋友。
    充满了极致的敬畏、忌惮,以及深深的攀附之心。
    他甚至已经开始憧憬。
    借著今日这份天大功劳,一路晋升、步步高升。
    最终坐稳香江警务处处长的顶级位置。
    “奥利安?奥利安?”
    门外传来妻子疑惑的呼唤声。
    早餐早已备好,迟迟不见人出来。
    妻子推门而入,看著呆坐电话机前的丈夫。
    满脸疑惑,轻声询问。
    “你怎么了?一个电话打了这么久,一动不动的。”
    奥利安猛然回过神,快速放下电话听筒。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强行装作神色平静,隨口敷衍。
    “没事,没什么大事。”
    妻子指了指餐桌,温柔开口。
    “早餐已经做好了,快出来吃饭吧。”
    奥利安直接抬手拒绝,神色匆匆。
    “不吃了!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必须立刻赶往警署!”
    妻子顿时有些不悦,小声嘟囔抱怨。
    “什么事这么著急?早饭都顾不上吃。”
    “一大早脾气这么急,凶什么凶!”
    奥利安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家人情绪。
    满心都是海岛剿匪、抢占功劳、布局仕途的大事。
    他没有多余解释,转身匆匆整理衣物。
    快速出门,驱车疾驰,奔赴办公地点。
    行车途中,奥利安第一时间拨通工作电话。
    致电九龙警署办公室,告知今日暂停所有本职工作。
    谎称有绝密专项任务,今日不会到岗坐班。
    紧接著,他拨通所有绝对心腹下属的电话。
    逐一通知眾人,即刻前往警署集结待命。
    一切安排妥当,车辆一路疾驰。
    直奔黄竹坑警察学校,开展绝密布局。
    抵达警校之后,奥利安屏退所有人。
    单独与警校周校长进入私密会议室密谈。
    长达半小时的闭门密谈,滴水不漏、无人知晓內容。
    密谈结束,周校长立刻亲自召集校內核心教官。
    被召集而来的教官,个个身份特殊、心性正直。
    大多是在警局內部不愿同流合污、得罪权贵。
    被刻意发配到警校养老、远离权力纷爭的正直之人。
    要么是看透警局黑暗乱象,主动申请调岗避世的清官。
    每一位都是周校长亲自筛选、绝对可靠、值得信任的人手。
    其中,便包含刚刚入职不久的余则成与王翠萍夫妇。
    与此同时,奥利安也召集了自己带来的所有心腹下属。
    小小的会议室之內,瞬间聚集了十余名核心人员。
    全员皆是靠谱正直、能够严守秘密的自己人。
    周校长抬手示意,目光看向奥利安。
    语气郑重,开口邀请。
    “奥利安督察,由你向各位教官通报本次专项任务详情。”
    奥利安微微頷首,起身站立。
    面色肃穆、语气郑重,缓缓道出惊天消息。
    “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项绝密紧急任务。”
    “盘踞外海多年、祸乱四方的海上巨盗衝天炮团伙。”
    “全员覆灭,匪首伏诛,海岛老巢彻底清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教官瞬间全员震惊。
    满脸不可思议,眼底写满极致的难以置信。
    会议室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嘆。
    “什么?衝天炮死了?那伙悍匪居然被剿灭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盘踞海域十几年的老牌海盗!”
    “水警常年纵容、多方不敢招惹,怎么突然就覆灭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眾人接连发出疑惑、惊嘆、震撼的低语。
    所有人都深知衝天炮团伙的凶名与难缠。
    谁也未曾料到,这颗多年无解的海上毒瘤。
    居然悄无声息、一夜之间,彻底被连根拔除。
    面对眾人的震惊追问,奥利安守口如瓶。
    全程沉稳应对,绝不透露半点消息来源。
    只字不提何雨柱的存在,將所有秘密死死守住。
    经过眾人一番紧急商议、反覆谋划、周密布局。
    最终敲定一套完美无缺、滴水不漏的行动方案。
    以警校常规野外实战演练为正当名义。
    从即將毕业的精英学员之中,抽调两个完整班级。
    借著提前择优选拔入职的合理藉口,外出执行任务。
    奥利安身为九龙警署核心高层,亲自出面坐镇。
    警校之內无人敢质疑、无人敢阻拦、无人敢调查。
    方案敲定,全员立刻行动。
    两个毕业班、近百名精英学员,紧急集结。
    统一领取枪械装备,原本计划配发空包弹演练。
    一眾核心教官却暗中准备了数大箱实弹。
    同时额外携带大批长枪、霰弹枪等重型警务装备。
    尽数隱秘装车,做好隨时开战、隨时清缴的准备。
    全员整装完毕,车队直奔海边码头。
    抵达码头之后,直接以公务名义强制徵用民用渔船。
    渔民满心惶恐、万般不愿,却不敢违抗警方公务。
    只能硬著头皮,驾船载著一眾警员,奔赴外海孤岛。
    航行途中,所有人心中都忐忑不安、心绪紧张。
    尤其是奥利安,心底更是隱隱打鼓、暗自忐忑。
    他心中没有百分百的底气,生怕现场留有隱患。
    若是岛上依旧有漏网悍匪、暗藏危险。
    百名毫无实战经验的警校学员,极易出现伤亡。
    一旦出现死伤,这场天大功劳,瞬间会变成惊天祸事。
    船只一路顛簸,缓缓靠近海盗孤岛海域。
    渔民內心恐惧万分,死活不肯继续靠近港口。
    眾人连哄带嚇、软硬兼施,才逼迫渔民將船驶入港区。
    船只稳稳驶入海岛港口。
    入目所见,整片港口空空如也、寂静荒凉。
    没有活口、没有守卫、没有丝毫动静。
    一片死寂狼藉,处处都是廝杀过后的惨烈痕跡。
    奥利安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暗自心惊。
    何雨柱的手段,未免太过狠绝利落。
    真真正正做到了鸡犬不留、连根拔除、半点痕跡不剩。
    彻底將横行多年的海盗势力,彻底抹除。
    全员下船登陆之前。
    奥利安严令所有学员,全部更换实弹上膛。
    反覆强调战场纪律、行动规则、应急方案。
    直到此刻,所有学员才彻底知晓本次行动的真实目的。
    並非简单的野外演练,而是实打实的登岛剿匪。
    即將参与剿灭老牌悍匪的真实实战任务。
    一眾即將毕业的学员,瞬间全员亢奋、热血沸腾。
    眼底满是激动与期待。
    毕业之前能够立下如此天大功勋。
    足以彻底改写自己的入职起点、未来仕途。
    若是能被奥利安这位高层督察看中、收入麾下。
    未来绝对能够摆脱基层巡逻的命运,平步青云。
    全员有序登陆海岛。
    映入眼帘的惨烈战场,再度狠狠震撼所有人。
    遍地血跡、弹壳、残骸、破损武器。
    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窒息压抑。
    不少心理素质稍弱的年轻学员。
    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廝杀现场。
    当场忍不住跑到一旁,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一名资深教官看著遍地狼藉,忍不住低声喃喃。
    “这现场惨烈程度,简直堪比正规战场廝杀。”
    身旁另一名教官连连点头,低声感慨回应。
    “没错,你看遍地炮击、枪扫、爆破的痕跡。”
    “这根本不是普通警方能够打出的战斗效果。”
    “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拥有这般强悍的战力。”
    “我们香江警方,一辈子都未必能拥有这般实力。”
    奥利安不再停留,立刻沉声下达作战指令。
    气场凛然,杀伐果断。
    “留下一队人手驻守港口,把控退路、警戒四周!”
    “其余所有人全员散开,分区搜索整座海岛!”
    “仔细排查所有角落,搜寻漏网残余海盗!”
    “但凡遇到负隅顽抗、试图反抗者,直接当场击毙!”
    “无需警告、无需留情、就地肃清!”
    所有学员与教官齐声应声,气势震天。
    “yes,sir!”
    “剩余人手,立刻搜寻海岛地牢位置!”
    “全力解救所有被海盗囚禁的人质!”
    “务必保障人质生命安全!”
    “yes,sir!”
    全场所有人尽数领命,迅速四散行动。
    现场之中,除却奥利安一人知晓內情。
    唯有余则成、王翠萍夫妇,心中心知肚明。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瞭然之色。
    这般乾净利落、杀伐果断、滴水不漏的剿匪手笔。
    这般精准锁定匪首、尽数清缴、不留隱患的布局。
    除了运筹帷幄、手段通天的何雨柱,別无他人。
    王翠萍心中更是篤定万分。
    她曾受过何雨柱亲自特训,深知其枪法造诣。
    匪首衝天炮眉心精准中弹、一枪毙命的乾净手法。
    绝对是何雨柱標誌性的顶级冷枪手法。
    寻常枪手,根本打不出这般精准、利落、致命的效果。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尽数闭口不言、严守秘密。
    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半句泄露,便是滔天大祸。
    眾人各司其职,快速清扫海岛、排查隱患、解救人质。
    长达数个小时的全面搜查、清点、甄別、统计。
    最终得出一组震撼人心的最终数据。
    整座海岛清点海盗尸体,共计三百三十七具。
    收缴各类枪械武器,数量与海盗人数基本持平。
    弹药数量庞大,来不及逐一精细统计。
    其中包含重型机枪两挺、轻型机枪五挺。
    衝锋鎗二十余把,剩余尽数为制式步枪、防身手枪。
    所有通缉榜上有名的海盗高层、核心头目。
    尽数伏诛,尸体全部找到。
    每一名头目身上,都有审讯痕跡、刑讯痕跡。
    最终皆是被一枪爆头,乾净利落斩杀,毫无痛苦拖沓。
    整片海岛所有財富物资,早已被彻底搜刮一空。
    剩余零星零碎杂物,毫无半点价值。
    地牢之中,成功解救倖存人质二百九十四人。
    经过严格逐一甄別、身份核查、背景確认。
    彻底排除混在人群中的残余海盗。
    人质身份涵盖远洋船员、出海商人、普通渔民。
    还有数名家境优渥、外出游玩不幸被俘的富家子弟、千金小姐。
    相较普通倖存者,几名世家子弟的遭遇格外悽惨。
    数日囚禁折磨、恐嚇胁迫、肆意欺凌。
    身心俱残、满脸憔悴、满身伤痕、狼狈不堪。
    重获自由的所有人质,瞬间情绪彻底崩溃。
    现场哭声、感谢声、哀嚎声、庆幸声交织一片。
    哭爹喊娘、百感交集,有人庆幸活命,有人哭诉遭遇。
    警校学员提前受过专业的人质安抚、危机处置培训。
    立刻各司其职,耐心安抚眾人情绪、登记信息、统计情况。
    整片海岛被反覆搜查数遍,確认再无半个漏网之鱼。
    警方专业人员顺著战场痕跡、登陆轨跡反向推演。
    最终得出一个让所有人极致震惊的结论。
    这批剿灭海盗的神秘势力。
    居然是从海岛后方一处近二十米高的悬崖绝壁。
    强行攀岩登陆、突袭破防、杀入岛內。
    这般险峻陡峭、近乎垂直的悬崖绝壁。
    寻常人根本无法攀爬立足。
    对方居然能全员登陆、悄无声息突袭、全歼悍匪。
    所有警员教官,尽数心神震颤、满脸敬畏。
    纷纷暗自揣测,这究竟是何方顶级精锐势力。
    甚至有人暗自猜测,这是他国顶级特种部队出手。
    奥利安的心腹下属,悄悄凑到他身旁。
    压低声音,满脸震撼、满心疑惑地低声询问。
    “sir!您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绝密线报?”
    “这批出手的神秘人马,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从二十米悬崖强攻登陆,全歼三百多名悍匪!”
    “战力强悍到恐怖,简直堪比国家级特种部队!”
    奥利安面色平淡,隨口敷衍遮掩。
    “我接到的是匿名举报电话,仅此而已。”
    下属满脸不信,继续追问。
    “匿名电话?仅凭一通匿名电话!”
    “您就敢带著一群毫无实战经验的警校新兵?”
    “深入外海孤岛,接手如此凶险的残局?”
    奥利安眼神一厉,语气瞬间严肃冰冷。
    “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打听的別打听!”
    “今日岛上所有见闻、所有事情、所有痕跡。”
    “谁敢向外泄露半个字,一律严惩不贷!”
    “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永久监禁、守水塘反省!”
    一眾下属瞬间心头一凛,不敢再多问半句。
    立刻躬身应声,態度恭敬无比。
    “yes,sir!我们绝对严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