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司马超群的先天罡气vs卓东来的紫气东来

      第90章 司马超群的先天罡气vs卓东来的紫气东来
    夜帝抚须。
    赤足汉抱臂。
    楚留香微笑。
    无人怀疑小燕的潜力。
    唯有期许。
    楚留香的成就,离不开夜帝与铁中棠的底蕴。
    纵无家学,以他之资,最后也可以名闻江湖,但也只是和无花打成平手。
    却难有今日盗帅的气象。
    论天赋,他並非绝顶。
    小燕不同。
    天生战体。
    手握纯阳。
    与至刚至阳的功法,正是天配。
    夜帝暗道:
    若与小燕同龄————
    自己绝不是小燕对手。
    只是这武林神话————
    还要看萧铸,是否在小燕崛起时退隱。
    风沙渐息。
    楚留香望向夜帝:“外公,萧铸的飞剑————可有弱点?”
    夜帝目光扫过远处萧铸的背影,见他並未留意,方沉声道:“有。”
    “弱点,在內力。”
    “飞剑所能及之最远距离,我方才已算清。”
    “那安得山若再远遁三丈————”
    “剑,便追不上了。”
    楚留香沉吟:“他的內力————竟是弱点?”
    “可那般內力修为,已堪称骇人。”
    夜帝頷首:“以他年岁,有此內力,確是惊世。”
    “但若论弱点,內力仍是其一。”
    “比起你父亲的嫁衣神功————”
    “他所修內力,终究逊了半筹。”
    他顿了顿,又道:“这“逊色”,只是相对嫁衣而言。”
    “他那紫气东来————”
    “依我看,不输先天罡气。”
    楚留香默然。
    紫气东来,不逊先天罡气————
    这已足够可怕。
    须知先天罡气虽不及嫁衣神功,却也是內功之中的绝世武学。
    夜帝目光悠远:“我初入江湖时————”
    “曾有一人,凭先天罡气纵横天下。”
    “人称墨玉夫人”。”
    语声至此,戛然而止。
    萧铸走近。
    夜帝未尽之言,他自然懂得。
    此时,《英雄无泪》的故事尚未开启——
    司马超群修炼的正是先天罡气,卓东来修炼的则是紫气东来。
    紫气东来,当然不会输给先天罡气。
    只是————
    若与嫁衣神功、明玉功、无相神功这些绝顶內功武学相比,终究,差了半分。
    他暗自衡量:
    自己的紫气东来,不逊於当年初成嫁衣的铁中棠。
    毕竟铁中棠版本的的嫁衣,尚非完整。
    可他也明白。
    铁中棠歷经数十年沉淀,嫁衣神功早已臻至化境。
    较之少年时,何止精深数倍?
    单论內力之厚————
    此刻的他,確不如此刻的铁中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有些境界,总要亲自走过才知高低。
    有些距离,还需岁月来弥补。
    风沙暂歇,黄尘未定。
    龟兹王却已朗声大笑:“復国功成,当饮庆功酒!”
    帐篷立起,酒肉齐备。
    珍饈满案,琼浆溢香。
    大仇得报,王位將復。
    龟兹王满面红光,连丧女之痛也暂搁一旁。
    举杯高呼:“饮胜!”
    胡铁花却闷闷啐了一口:“这就成了?”
    “不过宰了个安得山————”
    “王宫还在叛军手里!”
    龟兹王摇头轻笑。
    眼底精光一闪。
    “非也。”
    “本王早已暗中开启先皇宝藏,买通五路大军。”
    “安得山一死,龟兹群龙无首。”
    “此刻王都之中————”
    他举杯,一饮而尽。
    “想必已是血海滔天。”
    他顿了顿,袖中密信微露。
    “刚得飞鸽传书”
    “大局已定。”
    铁中棠、夜帝等人相视默然。
    能坐在王座上的人————
    果然都不简单。
    有些棋,早已布好。
    有些局,不过刚刚收网。
    若没有一些脑子,只怕在爭斗王位的时候,已经被其他兄弟害死。
    帐內烛火摇曳。
    酒香瀰漫。
    琵琶公主美目圆睁:“先皇的宝藏?”
    “可极乐之星早已被夺————”
    龟兹王轻笑。
    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那本就是父王放出的饵。”
    “让所有人都以为————”
    “没有宝石,便没有復国的希望。”
    “当他们的眼睛都盯著石头时——
    ”
    “本王的手,早已在暗中布局。”
    琵琶公主佯怒:“连女儿————也要瞒?”
    龟兹王嘆息。
    目光却清醒如刀。
    “不是不信你。”
    “而是秘密越沉,猜疑越深。”
    “只要我不说————”
    “那些想得到秘密的人————”
    “反而会拼死护我周全。”
    萧铸抚掌大笑:“好!”
    “王爷这一手————”
    “当真妙极!”
    烛火噼啪。
    帐外风沙渐起。
    胡铁花与赤足汉相视摇头。
    胡铁花仰头灌下一口酒,嘆道:“连亲生骨肉都要算计————”
    “一个王位,值得么?”
    赤足汉抹去嘴角酒渍,声音低沉:“今日才知,愿生生世世勿生帝王家”————是何等滋味。”
    龟兹王脸色一沉。
    夜帝与朱藻默然不语,眼中神色复杂。
    楚留香举杯而起。
    “一將功成万骨枯!”
    他声音清朗,打破沉寂。
    “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有所得,必有所舍。”
    “今日且饮杯中酒”
    “莫再问那明日事!”
    仰首,一饮而尽。
    龟兹王目光一闪,压下怒意。
    他深知—
    在此距离开外,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脸上堆起笑意,举杯应和:“说得是!”
    “饮酒!”
    “饮酒!”
    帐內烛火摇曳。
    帐外风沙未息。
    萧铸却忽然开口。
    声音很淡,却如冰锥刺入暖帐。
    “你当真以为————”
    “敌人已尽?”
    龟兹王一怔:“石观音已诛,安得山授首————”
    “还有漏网之鱼?”
    萧铸目光如剑,缓缓转向一旁:“你女儿的仇,忘了?”
    “你不会真以为————是安得山所为?”
    “要知道幕后,另有黑手。”
    “是谁?!”龟兹王失声。
    萧铸的目光,已落在那个倒酒的老嬤嬤身上。
    “她,是谁?”
    龟兹王隨他目光看去,眉头微皱:“你疑心她?”
    “她是史凤凰,我的奶娘。”
    “自幼抚我长大,待我如亲子。”
    萧铸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惊心:“有时候————”
    “亲娘尚且会害亲子。”
    “何况————她並非你亲娘。”
    龟兹王彻底怔住。
    酒杯停在半空。
    “先生是说————”
    “奶娘才是————幕后黑手?”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的目光,都钉在那老嬤嬤身上。
    她垂首而立,与寻常老嫗无异。
    楚留香望向夜帝:“外公,看出来了吗?”
    夜帝蹙眉,摇头:“看不破。”
    龟兹王看向萧铸,语带犹疑:“连夜帝都看不出————”
    “你为何断定?”
    萧铸道:“当然可以断定。”
    他心中清楚,单凭武功修为,自己也难辨这老嬤嬤的偽装,可对方的易容术再精妙,终究不及王怜花。
    正是凭藉怜花宝鑑中的鑑定之法,他才识破了这层刻意的隱藏。
    就在此时,老嬤嬤忽然露出一抹甜笑,声音娇柔婉转,与方才苍老的语调截然不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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